泰森总结性道:“好比是室内装修,乳胶漆、水电管材等建材材料的市场价格是跌的,可人工猛涨,房东总是嫌装修贵,其实贵在了装修师傅们的人工上。
箭的贵,也贵在人工。”接着话锋一转,“刚才我一直作壁上观,想得通透。
要说总归是唐崖暴力,巴东受欺压,我却同情理解唐崖,想必巴东奸商坑蒙拐骗让唐崖淳朴百姓经济上老是吃亏上当。
老实人倔脾气…”
泰森的嘴巴还在蠕动着,可曹少只听到‘老实人倔脾气’,之后便声声不能入他耳了。
他突然心念动,突然想到了二十里水路外的独家村。
外头的大雨拦不住思念之苦和挂念之深,曹少披上蓑衣便要出门,胶皮拦他,“雨天路滑天色昏暗,小心再从山上滚下去。
你要去哪里?”
“滚下去谷子再来救我。
你们不给我放假,害我没时间谈朋友。
我去哪里?
去续写《雨中情》。”推门出去,“袁紫衣,待俺胡斐来也!
雨中情,雨中情,雨中我独行…”干吼随即湮没于大雨的交响伴奏中。
“你去拦住他呀!
这么大的雨。”胶皮让泰森去阻止曹少心血来潮的冒险行为。
“让他去吧。
算下来,他们好久没见面了。”
“他也就是两三个月才去趟谷子家,从来不勤快的。
荷尔蒙分泌紊乱啊,非得下雨天去。”
“嗨--胶皮,有些事以后再告诉你。
让他去吧!”--“钳工,你p我t单挑,三局两胜?”
此时插曲响起来,《爱要怎么说》:
告诉我爱要怎么说爱要怎么做,握在手中算不算拥有。
告诉我爱要怎么说爱要怎么做,心中的火谁让它燃烧。
大雨让云龙河翻腾,不敢行舟。
在这样的雨天里行走在烂泥地里鞋子就是累赘,曹少把鞋子脱下别在腰带上,脚趾抓地,把脚板变成天然钉鞋来抵抗烂泥的滑腻。
雨点子打在眼镜上只看到白花花的水,他脑子里有现成的GpS制导,看不清前路也能寻的到达。
摘掉眼镜捏在手里,迎风冒雨,今天非要向你谷子兴师问罪,如果三寸不烂之舌六寸圆滑之唇不管用就学少民抢亲。
不用!
不必甜言蜜语,老子顶着雨刀子赶来相会定让那小妮子感动得痛哭流涕追悔莫及。
雨水很凉风很大,迅速带走皮肤上剩余的热量,冷得发抖。
只恨没有手机来自拍取证自己的嘴唇冻得又青又紫,苦肉计要大打折扣。
身上冰凉,只有不断摩擦的脚底板还是温的。
温热的脚底板感觉一凉,有些疼。
妈的,什么东西还能把老子刀枪不入的脚板老茧划破。
挖开来一看,凶手是磨砂玻璃瓶破损的瓶口,瓶体上刻有中英文说明--SK2爽肤水。
又一个暴露的走私货!
是胶皮的,在后世,她包包里常备两样装备:手机、SK2。
手机有时会忘带,SK2倒像生了根的。
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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