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梁山军的打靶没啥好看的,之前看骑兵师表演都看腻味了。
你看腻了,老子却从来没看过。
刘兴祚只得邀请与自己同样按耐不住好奇的赵瑞团长一同去阵地观摩一二。
“你俩去吧,前沿阵地正打得不亦乐乎,团部连个人影都不到,似乎不太像话哩。”---“特别你刘将军,是你判定鞑子会发动夜袭,你应该去前沿看一眼。
注意安全!”
得到总指挥的首肯,刘、赵二人挎上枪赶去正在发生战斗的主阵地。
感谢雪地的反光让人物形成强烈的明暗对比,让射手的注意力瞬间就能集中到挣扎在铁圈束缚中的主体目标身上。
200米射距上一枪一个准,密集儿精准的火力网,加上长长短短、前前后后的铁网圈构成一道鬼门关,叫鞑子无法逾越的鬼门关。
一个鞑子不顾铁蒺藜的刺扎奋力撕扯着挣脱着,他越用力撕扯,蜷缩起来的铁圈便越紧紧缠绕,用刀去砍铁丝却如拳打棉花毫无着力点。
心急火燎的鞑子没辙了,砍不动铁圈就只能砍掉自己被缠住的手臂。
正待他往自己肉断骨连的手臂砍上第二刀时,战士们却不容他行此英雄壮举,几发子弹从不同方向扎堆射进了他的身体。
鞑子的身体软绵绵压在了铁网圈上。
“矮油,鞑子脑袋很好使么。”刘兴祚看到有鞑子把倒伏在铁网圈上的同伴尸体当做踏板顺利翻越过去时当即给赞上一赞。
他身边的二蛋扣动扳机,一声枪响,那个被刘兴祚称赞脑子好使的鞑子就此脑死亡。
脱靶大仙都能一枪毙敌了,说明啥?
说明用尸体作跳板这招能用但不管用。
这就等于给标定了标尺,让二蛋轻松完成了一次150米内固定靶射击。
人生鲜有的一枪杀敌之上佳表现让二蛋快活得忘乎所以,对刘兴祚口出不逊道:“刘将军,鞑子能想到的我们早就想到了。
我给下的命令,让我们连射击水平倒数前二十的重点照顾此战斗场景。
包括本人在内枪法烂的就指着这情形杀敌立功哩。”
枪声逐渐稀疏下来,随着一颗迫炮爆炸将一条鞑子的大腿甩到空中,前沿阵地进入短暂的停歇,继而听到越来越响越来越沉闷的马蹄声。
刘兴祚道:“第二波到了。”
二蛋道:“重复同样的戏码。”
刘兴祚道:“此战我军主守,胜在阵地构筑之利。
他日转守为攻时少了阵地掩护,如何应对鞑子骑兵冲锋仍是个头疼事。”
二蛋道:“试问,此战之后鞑子还能组织起几次骑兵集群冲锋?”
鞑子第二波的冲锋已经在半道上了。
他们犯着同样的错误,以为是遭到炮击,由于认知上的错误没有走前人用鲜血趟出的几百米长安全通道,更因安全通道上堆集着马尸、人尸无法快速通过。
第二波次马队在过地雷阵时亦纷纷踩响地雷,他们和第一波次的表现一样,骑马的骑马,弃马的弃马,向着敌人的炮火勇敢前进。
扎堆,行动缓慢,且不懂得趴下隐蔽的鞑子必须给予奖励,给封个‘最佳表现敌人’称号。
鞑子可比猴子好打多了,这么难得的活靶子千万不用客气千万不要手软。
正亢奋杀敌中,天有不测之风云了。
老天爷前来抢戏。
天上有一堵墙似的云层飘过,严严实实挡住了月光,天地间瞬间阴沉昏暗下来。
黑灯瞎火的枪打不准,鞑子说话就能冲上来。
刘兴祚的脸顿时僵在了那儿,心猛地咯噔一下又一下。
完了完了,紧要关头老天爷又来助力鞑子,尼玛鞑子的狗屎运没完了是吗!
“有火把吗,点火把,快点起火把。”他像陀螺般乱转,他像疯子般乱叫着。
阵地上哪有柴火,要么把手榴弹柄砍下烧火。
刘兴祚急得要发疯,急急忙忙把身上棉大衣脱下来,掏火柴的时候大喊大叫道:“大伙把衣服点着当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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