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们原先的那个世界那个时代,白皮拿着从我们这里学去的火药和锻枪技术反杀我们,他们拿着从永乐大典里偷走的知识包装成他们自己的文艺复兴,然后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我们愚昧,骂我们东亚病夫。
这口气你们咽得下去吗?
反正我咽不下去。”
曹少读到这里双手按着桌面,抬头道:“我发表下段评。
这口气我也咽不下去,忍不了,不能忍。”--“可怜那些在欧洲孤军奋战的女官,原本指望身后的祖国能给她们撑腰,结果等来的却是舰队土崩瓦解的消息。
他们在火刑柱上惨叫的时候能不能听到东方龙龙爪的断裂声?
绝望的滋味我们尝过。
历史没有如果,但历史需要反思。
利益集团为维护自己的垄断地位会不惜一切代价扼杀任何变革的苗头,不管是国内改革派还是远在欧洲的传播者,但凡触动到既得利益者的神经你就是异端和女巫。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明朝坐拥世界最先进的科技和制度却无端惨死,死得莫名其妙,死得稀里糊涂。
资本无国界,精英无祖国,这句话放在现在同样适用。”
潇洒的文章全文结束。
他的伙伴们的控诉仍在发酵。
胶皮是太有感触了,“那个年代的恨国党推塔党,那些公知殖人,吃着中国的饭砸着中国的锅,言必称希腊,张口闭口柏拉图,太恶心了。
他们跟烧死女官的教士集团,跟搞死明朝的东林党本质都一类人。
他们垄断解释权不允许你知道真相,他们害怕你知道原来我们的祖先曾经那么阔气那么牛逼,他们害怕你知道西方所谓的文明全靠抄我们的作业。
所以他们编造伪史,抹黑祖宗,把明朝描述成一个黑暗、封建、落后的朝代,把欧洲描述成人类文明的灯塔,这特么就是场没有硝烟的认知战。”
“封建,呵呵了。
说明朝是封建制度,把国人当傻白甜哄啊。”战士泰森道:“如果我们输了,我们的下一代就会像当年的欧洲人一样拿着赎罪券跪在老爷脚下忏悔。
所以我们必须要把这段历史讲清楚,把被颠倒的黑白扶正。”
曹少这时想起来了什么,对泰森说道:“那时候咱俩一起去老欧洲玩.
.
.”
“话讲清楚哈,是我出钱带你去玩。”
“好好好,你带我去玩,都花的你的钱。”--“有几个地方带三角眼标记的,门卫见我们亚洲面孔就拦着我们不让进。”
“有这事?”
“有!
还有捷克那什么乡下地方的一个人骨教堂,拦着不让我们进去看地下室的骷髅墙。”
泰森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那守门的捷克老头态度不好还动手动脚的,自己那会儿还跟人吵了起来,喷了无数的法克油。
胶皮道:“那个混血大美人告诉潇洒,欧洲基督教地区一些人骨教堂里的骷髅,嗯--其中一部分正是当年被西夷害死的女官和随团侍卫的遗骸。”这话把才轻松下来氛围给压了回去,顺便点起了把怒火。
战士曹少道:“千禧年后国力有所起势,帝国主义们开始疯狂打压熊猫,因为他们怕了,就像教会害怕女官的扫帚扫掉他们身上的伪装。
但是这次老子不会退缩半步,我们不会再像明朝那样自废武功,我们有工业思维,我们有血性汉子。”
情绪到位了,泰森给总结出16字的四大任务:“犁庭满清,踏平倭岛,清算内贼,肃清白皮。”
胶皮道:“四大任务咱一个都还没完成,节奏太慢。”--“有一次去阿曼的马斯喀特开会,开完会去街上闲逛,看到有街头歌手的表演,阿拉伯世界的民间歌手穿的和中国和世界其他地区一样的花衬衫、牛仔裤,没穿他们的民族服饰。
所以啊,所谓的国际化、现代化、全球化本质是西化,这就是文化霸权。”
前后风马牛不相及,泰森和曹少听一愣愣的。
服了,服了,高知群体果然非比常人非同凡响,撑杆跳式思维,从大明女官一下又跳开去,不,跳回去说Ab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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