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岂敢哄骗大首长,光是各种干果、花生、鸡蛋、牛奶啥的就能把他们西人放倒一大片,再加上花粉过敏、尘螨过敏、药物过敏啥的,那就几乎能覆盖他们全族。”
“有那么严重吗?
其他的那些过敏我都能理解,花生、鸡蛋、牛奶,这都再寻常不过的食品,怎么还能过敏呢?
尤其是这花生,本就从扶桑州而来。”
“尊敬的大首长,这就十分说明问题了,说明扶桑州原住民本就是华夏儿女,身体里留着华人的血,故而不会过敏。”
“嗯,有道理。”
“而且西人的过敏反应不是瘙痒和起疹那么简单。”
“如何的复杂?
“就比如花生,那都能把人给直接送走。”
“吃点花生能把人抬走,你确定不是喝酒整过量?”
“西人哪懂得花生过酒的享受。
很多过敏严重的只要吃上三两颗立马胸闷心慌头晕翻白眼,多半得噶。”
“这也太吓人了,如果平常食品都会过敏,那其他的野菜野味啥的,他们都不敢碰了呗。”
“可不是咋的。
野菜野味对于咱们来说那是大自然馈赠的美味,对西人来说大概率就是致命毒药。
所以欧洲人说咱们炎黄子孙是神族,自有天神护佑,吃啥玩意儿都不过敏。”
“也不能这么说。
我们其实也过敏,只不过我们能扛啊,能扛。
之前我有个好友,他老婆天天早上一颗鸡蛋,吃完嘴唇红肿,过一上午就消了,所以一直也没在意。
直到最近检查才知道她是鸡蛋过敏。”--潇洒嘴里的‘最近’那是几百年后的事情,可不近呢。
“这也太狠了。”
“这算啥呀,我们汉人普遍花粉过敏,可这也不耽误各种鲜花饼、桂花糕、茉莉花茶的热销。”
份外的喜庆被现实狠狠打脸,一通商业吹和彩虹屁营造出的闹热气氛很快被尴尬取代。
隔着监房的木栅栏,潇洒不得不低头承认失败:“情况不太乐观,太轻太慢。”
阎应元道:“是啊首长,过敏反应完全没有咱情报里讲的那么吓人嘛,这招没法用。”
潇洒很失望,暗中大骂那位制造出‘五仁月饼横扫欧洲’谎言的那位伪战略家极大伤害了他的感情。
老白男们身子骨硬朗着呢,就别想着对欧洲玩食品安全了,毛用么得!
潇洒把那些许的失望扔一边去,觉得花活这种东西太虚变量太多不可控,还得是步枪火炮,实打实管用。
阎应元很失望。
因为实践下来发现红脖子对坚果的过敏率只8%。
阎应元很心疼。
浪费了那么多美味的花生汤和切糕,只造成敌1死7伤的微小战绩,真真杀敌8个自损8万。
地牢里本就不见天日,索菲亚.
梵高站在阴森黑暗的角落里暗不可见,唯有她两道目光射向牢房里的荷兰战俘,宛如黑夜中猫的瞳孔般闪着寒光。
那是杀气。
潇洒走近两步去,“我们遭到了可耻的失败,看来坚果杀不死你的同胞。”
“他们不是我的同胞,他们是吃人的魔鬼,是敌。
过敏反应杀不死他们,就请用刀枪杀死他们。”
这正是潇洒想要的态度。
在后世见多了黄皮白心的香蕉人为反华势力所用,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个白皮黄心的伊丽莎白瓜,这个瓜,必须一瓜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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