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放心把军权、民事权这两样命门交给他们呢。
不过,自幼饱受封建礼仪荼毒的朱淑娥提出异议,觉得找补理所应当,但是上级兴师动众地率领全家跑去给下级拜年似乎太招摇,只恐潘家福薄消受不起。
不是拜年,是补发喜糖,所以要夫妻一起出动。
知道有些人不太情愿走这一趟,泰森让霍尊传达1631年军委第一号令:“穆慧芸、吴又可、柴子进、慕容西兰、彭润玉、曹少、覃媚娘、赵铭洁、马横波、林云、朱淑娥、朱轩姚,注意听令。”--“全体都有,列队集合!”
这边在整队,那边童子军在隔壁房间已完成排练列队走来。
得知演出取消,柴平黔很不乐意。
于是潇洒出列,把事情缘由跟儿子一五一十讲清楚,并迅速得到了儿子的谅解。
得知长辈们要去潘叔叔家赔礼,不止谅解更有赢了干架一般的快乐,“爸爸,初二那晚我就问过老妈,潘叔和李姑为何没来,老妈骗我说他们春节值班没空来。
老妈又在骗我。”
这回骗子老妈不生儿子的气,只告诫道:“你人小嘴大,今天这事你开学后别跟小朋友们嚷嚷,听明白了?”
穿越众都听明白了,当妈的让儿子管住嘴别宣传,其实是让小平黔充分发挥他的小喇叭功能。
当妈的太清楚不过了,自己儿子最喜欢跟她反着来。
为娘的让儿子往东,儿子必朝西。
为娘的让儿子闭嘴,儿子必小喇叭嗒嗒地吹。
挺好,借小孩之口宣扬穿越众重情重义和知错就改的优秀品质,是为妙计也!
泰森一马当先,看了眼门上贴着的‘送礼者免入’的特色横批,缩回来敲门的手。
转过身来,“突然想到《高山下的花环》里的台词,梁三喜的娘对雷军长说:你是个军长,你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前线上,牺牲了。
我哪怕就只看到了这一个,我总算是看到了。
好啊,好啊,你们好啊,中国,能兴旺啊!”--“我们老潘,可是梁山军总司令啊,官比雷军长大得多哩。”
不等哥几个做出反应,他转身敲响了老潘家的门。
里头传来李冰的问候,“谁啊?”
“我。”穿越众一起回应。
李冰已经走到了门口要准备开门的,听到是那几位来了,不由放开门把手,踮脚走几步,抹一把眼泪水,“当家的,是他们来了。”
“他们?
谁们?
哦哦,几位头领都来啦!”潘嘉园从沙发里蹦起来,赶紧整理下衣服,和老婆一起去开门。
初二婚宴新人齐齐亮相,让潘嘉园和李冰始料未及惊喜不已。
待泰森代表穿越众直言是他们的疏忽并进行自我批评时,李冰感动到难以自持,哽咽着连连让客人不要再说了,自己有话要说。
“跟着头领们15年了,你们几人的脾气作风咱俩口子怎会不知。
不是不把我们当回事,是你们把集体婚礼没当回事,潦草了事。”--“可你们现在不是头领了,是梁山股份董事会的主席委员了,一举一动牵动无数人。
内地来的人个个人情练达嗅觉灵敏,你们知道吗,那些内地来的官员来我单位一坐一整天赶都赶不走,东拉西扯的就爱打听绿帽子楼里的事。”
老潘也挺来劲的,补充道:“就说这次吧,初二晚上的事情,初五就有靖江王派王府詹事赶到海防,他不敢直接找我核实,去找了老阚打听我潘嘉园是否失宠了,梁山军是否有大的人事调整。
靖江王本是好意,担心我军剿匪不利导致内部起矛盾,但可把老阚慌得呀,当日丢下手头工作特地赶到我家来问。”
李冰说话一直以来比较放肆的,只听她又接着说道:“不一样了。
你们现在吹口气就是山呼海啸,你们抖落身上的一粒尘,落在下面人的头上就是一座山。
就拿这次的事,我和老潘当然知道头领们本意是搞个小小的家庭聚会,在外人眼里可就是政治放风了,要对部队进行清洗。
说实话,外头舆论大了,说的人多了,不由得我们两口子不多想呢。”
尼玛,原来这次集体婚礼吸睛指数比肩漂亮国总统选举,成世人瞩目的焦点了!
自家真有他们说的这么鸟尚有待论证,不过穿越众用屁股都能想得到潘、李二人这半个月过得有多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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