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弹弓走到阳台。
二十七楼,视野开阔。
百米开外,一根电线杆顶端,三只麻雀停在横担上。
袁泽从盒子里捻出一颗钢珠,卡进皮兜。
左手前伸,右手后拉,橡皮筋绷紧。
瞄准。
屏息。
松手。
“嗖——”
最左边那只麻雀应声坠落。
另外两只扑腾飞散。
袁泽瞳孔放大,呼吸加粗。
嘴角弧度不断拉大,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袁泽不知道。
正对面的商业写字楼十八层,一间租下三天的办公室里。
窗台上架着伪装成行车记录仪的高清长焦摄像头。
镜头里,袁泽拉弓、瞄准、击发的动作被全程录下。
画面清晰呈现面部表情。
冷静。
精准。
享受。
毫无精神分裂患者发病时的混乱、无序与失控。
……
袁氏制药,车间区。
夏晚晴戴好安全帽,跟在生产主管身后穿过走廊。
目前身份依然是红杉资本投资总监,理由是投前尽调需了解产线。
经过废液处理区,三个穿蓝色工服的中年女工蹲在角落吃盒饭。
其中一名女工不停咳嗽,手背留有大片暗红斑块。
夏晚晴放慢脚步。
“这位大姐,您身体不太舒服?”
女工抬起头,见来人穿着高级套装,赶忙站起擦手。
“没……没事,老毛病了。”
旁边女工扯了下衣袖,小声交代:“别跟外人讲。”
夏晚晴蹲下身子,放缓语气:“大姐,我不是公司的人。
就是随便问问。
您这咳嗽多久了?”
女工犹豫两秒,扫向走廊尽头确认生产主管已经走远。
“三年了。
我们这条线上的人都这样。
公司不给做体检,说是正常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