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缓声道:
“但愿这个肇事者能给我们提供更多破案线索。”
油门轰鸣,车子朝警局的方向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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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警局大院碰个正着。
陆雨泽、齐军,押着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下了车。
“景队,就是他。”
陆雨泽嚷着。
确如陆雨泽所说,男人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他想要站稳,两条腿却不听使唤,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全靠陆雨泽齐军架住胳膊。
景洐朝陆雨泽齐军扬了扬下巴,两人在前,把男人往审讯室拖。
边波轻晃脑袋,低声道:
“就这胆儿,还杀人?
“吓都把他吓死了。
“没尿裤子吧?”
景洐回头瞪他一眼:
“那么多操心事?”
边波灰溜溜低头,不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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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回到办公室稍作休整,趁着这段间隙,汇总交流起今天走访掌握的情况。
陆雨泽从座位上站起来,端着水杯,分析道:
“照这么说,案子又重新指向了钟国防?”
姜宁解释道:
“如果想证实我们的推测是否正确,就需要调取钟国防的账号流水。
“当然,资金会经过多层账户洗白,查起来会有一定的难度。
“还有,明天走访各大保险公司,看看有没有被保险人是周媛媛,而受益人是钟国防的人身保单。”
大家点头。
陆雨泽又道:
“你们说奇不奇怪,假若钟国防的账号有异常,证实他参与赌博,欠下巨额债务,他也确实为钟媛媛投保了一份受益人是他本人的人身保险,可钟国防的完全不在场证明怎么推翻。”
齐军搭话:
“钟国防的不在场证明或许是真的,除此之外,他还可以雇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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