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知道的事情,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
“那它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苏颜问,“种花海,养小羊,做牛奶糖。
这些事情对它来说是不是太……小了?”
蓝澜看着星芽——它正蹲在一棵紫色叶子的幼苗旁边,用银光轻轻地擦拭叶片上的灰尘,表情专注而温柔。
“因为它选择了这里。
它可以选择留在星海,留在那片它亲手种的银色森林里。
但它回来了。
它选择在人间,在山顶,在木屋里,在这些人中间。
它选择做这些‘小’事情。
不是因为它不能做大的,是因为它觉得这些‘小’事情很重要。”
苏颜沉默了一会儿,喝了一口茶。
“蓝澜,你真的很了解它。”
蓝澜笑了笑:“它是我的孩子。
不了解它,还能了解谁?”
花海发芽的第七天,山顶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
不是人,是一只蝴蝶。
一只浅黄色的蝴蝶,翅膀边缘有一圈黑色的斑纹,在花海上空翩翩飞舞。
它在一棵刚刚展开真叶的心形树幼苗上停了一下,翅膀一开一合,像是在和幼苗打招呼,然后飞走了。
星芽看着那只蝴蝶飞走的方向,看了很久。
“妈妈,蝴蝶来了。
花还没开,蝴蝶就来了。
它是不是来早了?”
蓝澜想了想:“也许它是来探路的。
先来看看这里有没有花,等花开了它再来。”
“那它会记得路吗?”
“会的。
蝴蝶的记忆很好。
它记得每一朵花的位置,记得每一条路。
明年它还会来,也许不是同一只蝴蝶,但会是同一群。”
星芽点了点头,把这件事记在了它的小本子上。
本子的新一页写着:“蝴蝶——浅黄色,黑边,春天来了,花还没开它就来了。
它记得路。”
旁边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蝴蝶。
花海发芽的第十天,老周来了。
他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一个年轻人——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瘦高个,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背着一个大登山包,看起来像是来徒步的。
“蓝澜,这是我侄子,周远。
大学生,学生物的,想来看看世界树。”老周把年轻人推到前面,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他说他想写一篇关于世界树生态系统的论文,我跟他说山顶有最好的样本,他就非要跟来。”
周远有些紧张,推了推眼镜,朝蓝澜鞠了一躬:“蓝澜老师,您好!
我是周远,北方农业大学生态学专业大三学生。
我在学术期刊上读过赵老师关于世界树能量场的论文,非常感兴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