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应道,脸上却没什么喜色,反倒显得心事重重。
阎立德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缓缓道:“怎么,升了官,反倒不高兴?
可是……为了朝堂上那场争论?”
文安抬眼,看了阎立德一眼,没否认。
阎立德放下茶盏,轻轻叹了口气:“你今日在殿上所言,老夫都听到了。
心是好的,虑得也远。
只是……唉。”
他摇摇头,似乎不知该如何评价,“教化蛮夷,泽被万邦,乃是千古文臣之夙愿。
孔祭酒、郑寺卿他们,为此激动振奋,也是人之常情。”
“你那般直斥其非,说诸国可能心怀叵测,学了技艺反成祸患……这话,他们自然听不进去。”
文安沉默了一下,低声道:“下官明白。
是下官言辞过激,思虑不周。”
这话说得干巴巴的,没什么诚意。
阎立德听出来了,倒也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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