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上弦十次,手臂才开始发酸。
比之前强多了。
第二箭,第三箭……
一支支短矢钉在木桩上,散布的范围渐渐缩小。
到第十箭时,终于有一支正中木桩中心。
文安停下,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
精度有进步,但还不够稳定。
百步内,他能保证命中,但想指哪儿打哪儿,还得练。
文安看着钉在木桩上的那些短矢,走过去,用力拔下。
箭头是三棱的,扎得深,拔出来费劲,有两支的箭头都有些松动了。
毕竟是文安自己炮制的,比不得那些专人制造的箭矢。
文安想着是不是要找更专业的人来打造箭矢。
就算不能找少府监的,或者将作监的人,在外面找个铁匠,也比自己做得好。
文安将短矢一支支收回箭袋,心里盘算着。
看着三棱箭镞,文安突发奇想,或许,可以试试毒?
见血封喉的那种?
这个时代,毒箭并不少见。
但毒药不好弄,而且容易误伤。
万一自己不小心划破了手……
他摇摇头,暂时压下这个念头。
还是先练准头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文安但凡得空,便来这片旧校场。
有时是午后,有时是傍晚。
张旺每次都跟着,牵马望风。
二人话不多,一个练,一个看,倒也默契。
文安的箭术肉眼可见地长进。
百步内十中五六,六十步内,十中七八。
三十步内,几乎箭无虚发。
藏锋用得越来越顺手,上弦、瞄准、击发,一气呵成。
看得张旺双眼放光,也想拿着藏锋试一试。
只是手臂的酸痛一直没有缓解。
每日练完,膀子都像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
陆青宁看不下去,每晚给他热敷,揉捏,才稍微好些。
文安知道,这是力气不够。
弩再省力,终究是要靠臂力上弦的。
他这副身板,还是太弱。
得练力气。
可怎么练?
举石锁?
拉硬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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