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好!”他激动得直搓手,“这样一来,就能形成压制力,敌人根本抬不起头!”
文安点点头,道:“练吧。
练熟了,上了战场,能救命。”
郑虎看向文安,眼神都变了。
自家的郎君有锻体术,有兵法,如今连战阵之法也懂,简直就是天生的将种。
文安如果知道郑虎的心中所想,估计只会苦笑摇头,这在后世,不说人人都懂,也差不多了。
护卫组的人开始练三段射。
起初有些乱,前排射完忘了蹲,后排射完忘了上弦,手忙脚乱的。
练了几天,渐渐有了章法。
文安站在一旁看着,心里踏实了些。
对于陶罐手雷,文安也大致讲了一遍用法和注意事项。
“这东西,用的时候,先点火。
点着了,数三个数,然后用力扔出去。
记住,一定要数三个数。
数早了,扔出去,敌人能捡起来扔回来。
数晚了,在手里炸了,你们自己倒霉。”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可护卫组那些人,一个个脸色发白。
“郎君,这……这东西能炸?”一个护卫颤声问。
文安看了他一眼,道:“能。
而且比你想象的还能。”
那护卫咽了口唾沫,不敢再问了。
众人闻言,身体都僵直了,他们没想到自己天天背着阎王的催命符。
不过看到文安也随身带了,也没人敢说不字。
文安没有解释这是什么东西,只说是一种“火器”。
护卫组的人虽然疑问重重,却没人追问。
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服从命令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
文安让练,他们就练。
至于为什么,那不是他们该问的。
大军在马邑驻扎下来,一待就是好几天。
李靖每日召集将领在中军大帐议事,可议来议去,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文安倒不急。
战事未开,伤兵营清闲得很。
他每天巡查几遍,看看药材有没有受潮,器械有没有生锈,绷带够不够用。
王明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不用他操太多心。
这天傍晚,文安正在帐篷里烤火,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帐帘掀开,尉迟宝林第一个钻进来,后头跟着程处默、秦怀道、牛俊卿。
四人都是校尉,各领一营,手下有一两百人。
尉迟宝林被分在前军,程处默在左军,秦怀道在右军,牛俊卿在后军。
“文弟!”尉迟宝林一屁股坐在火盆边,伸手烤火,“你这儿倒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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