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安说的这些,他从未听过。
不拷打,不追问,只是把人绑在胡凳上听水滴声。
这算哪门子审讯?
“明府,这法子……能有用?”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按本官说的去做。”文安道。
赵元忠张了张嘴,想再问,又咽了回去。
他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文安站在廊道拐角处,听着赵元忠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铁门后面。
他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靴尖上沾着一点泥,是今日在布政坊那条巷子里踩到的。
他也不知道这个法子能不能用。
他从前在一本心理学的书籍上见过一个案例,说的也是类似的法子。
具体怎么说的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一个大概的原理:人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听觉会被无限放大,水滴声会让人产生时间被拉长的错觉,而“被告知失血”则会加深这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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