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出事了。”
李松没有追问。
他只是说:“此处也不安全。
你们伤好些后,需尽快离开。”
清宁抬头,清澈的眼眸直视李松:
“前辈救了我们,我们却给前辈带来这么大麻烦。
前辈……不怨我们吗?”
李松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院墙外那片仍在燃烧、仍在崩塌、仍在哀嚎的废墟,看着夜空下那道久久不散的金丹余痕。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眼前这个少年。
“怨也无用。”
他说。
“既救了,便救到底。”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就是我的道。”
清宁怔住了。
他看着李松,看着这个满身血污、倚墙而坐、连站都快站不稳的散修。
看着他膝头那只紧紧扒着他衣襟的小兽,看着他身后那扇伤痕累累、却依然屹立的木门。
少年忽然深深低下头,再抬起来时,眼中已有了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前辈……”
他说。
“晚辈愿以青阳宗嫡传《青阳真解》总纲为谢。”
李松眸光一凝。
那是青阳宗核心功法,从不外传。
清宁继续道:
“不是全本,只是筑基篇与假丹篇。
晚辈修为尚浅,金丹篇尚未得授,但筑基与假丹的功法,晚辈已熟记于心。”
他顿了顿,认真道:
“前辈所修功法(青木长春诀),与青阳宗同源,但缺失了关键的凝丹法门。
晚辈愿补全它。”
李松沉默良久。
然后,他问:
“为什么?”
清宁没有犹豫。
“因为前辈守住了这扇门。”
他说。
“晚辈见过很多人。
有人守灵石,有人守法器,有人守功法,有人守地盘。
但晚辈从未见过有人为守一扇门,守几个素不相识的人,险些拼掉性命。”
“晚辈想,这样的人,值得青阳宗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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