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前排的炼气期士兵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
“咋不动了?
这也太垃圾了吧!”
他旁边的人没接话——不是不想接,是眼睛已经直了。
只见那些静止的花瓣突然同时旋转起来,然后发出一种极其尖锐的破空声。
嘶——
然后它们同时射出。
那种声音让最前面的几排士兵同时捂住了耳朵。
不是风声雨声,是刀刃在骨头表面摩擦的声音,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
“什么声音——”
“好难受啊!
!
!”
“盾牌!
快把盾牌举起来!”
“别推我呀!
混蛋你踩我脚了!”
“那不是我的脚,是他的——”
第一批花瓣贴着地面掠过来。
一个士兵正低头想举起自己的矛,忽然看到自己握矛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红线。
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红线就裂开了。
血从裂口里涌出来,染红了整只手掌。
他的嘴张开,喉咙里挤出第一声惨叫:
“啊!
!
!
我的手——我的手!”
旁边的人扭头看了他一眼,刚一转头,自己的脚踝也被切开了。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长矛从手里滑落,矛杆砸在地上弹了一下。
他咬着牙没叫,但额头上瞬间沁满了冷汗。
左手边有人比他更惨——
三片花瓣同时击中了同一个小腿,那人直接摔倒在地,抱着腿在尘土里打滚。
“啊——啊——啊——”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被人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前排稳住!
不许退!”
后排传来假丹校尉的厉喝。
“谁退斩谁!”
第二批花瓣斩向武器。
一个士兵刚举起长矛,矛杆在他手里断成了两截,断口平整得像是用锯子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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