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虽年少,何至受愚若此!”
霍光听说,不禁佩服。
此外一班文武百官,都不料如此幼主,独能察出个中情弊。
虽未知何人作伪,也觉得原书可疑,惟上官桀与桑弘羊,怀着鬼胎,尤为惊慌。
待至霍光起身就位,汉昭帝又命将上书人拿究,然后退朝。
上书人就是上官桀与桑弘羊差遣出来,一闻诏命,当即至两家避匿,如何破获?
偏汉昭帝连日催索,务获讯办。
上官桀又进白昭帝言道:“此乃小事,不足穷究。”
汉昭帝不从,仍然严诏促拿,且觉得上官桀有二心,自此与他疏远,只是亲信霍光。
上官桀忧恨交迫,嘱使内侍诉说霍光罪过,汉昭帝刘弗陵发怒道:“大将军是当今忠臣,先帝嘱使辅朕,如再敢妄说是非,便当处罪!”
任贤勿贰,汉昭帝确守此言。
内侍等碰了钉子,方不敢再言,只好回复上官桀。
上官桀索性想出毒辣阴谋,与儿子上官安秘密商议数次,竟拟先杀霍光,继废昭帝,再把燕王刘旦诱令入京,刺死了他,好将帝位据住,自登大宝。
确是好计,可惜天道难容。
一面告知盖长公主,但说要杀霍光,废昭帝,迎立燕王刘旦,盖长公主却也依从。
上官桀复请盖长公主设席饮光,伏兵行刺。
更遣人通报燕王刘旦,叫他预备入都。
燕王刘旦大喜过望,复书如约,事成后当封上官桀为王,同享富贵,自与燕相平商议进行。
平谏阻道:“大王前与刘泽结谋;泽好夸张,又喜侮人,遂致事前发觉,谋泄无成。
今左将军素性轻佻,车骑将军少年骄恣,臣恐他与刘泽相似,未必有成。
就使侥幸成事,也未免反背大王,愿大王三思后行!”
燕王刘旦尚未肯信,且驳说道:“前日一男子诣阙,自称故太子,都中吏民,相率喧哗。
大将军方出兵陈卫,我乃先帝长子,天下所信,何至虑人反背呢!”
平乃无言而退。
过了数日,燕王刘旦又语群臣道:“近由盖长公主密报,谓欲举大事;但患大将军霍光与右将军王莽。
今右将军已经病逝,丞相又病,正好乘势发难,事必有成,不久便当召我进京,汝等应速办行装,毋误事机!”
在此说明:言中的王莽和汉成帝时期的王莽不是同一个人,在此说明。
他们是两个人,并且生活的时间是不一样的,隔几代皇帝呢。
众臣只好听命,各去整办。
偏偏天象告警,燕都里面,时有变异。
忽然大雨倾盆,有一道彩虹下垂到宫井,井水忽然干涸,大众哗言井水是被彩虹饮尽;彩虹能饮水,真是奇谈。
又忽然有一群猪突然冲出厕中,闯入厨房,毁坏灶觚;又忽然有乌鹊争斗,纷纷坠死在池中。
又忽然鼠噪殿门,跳舞而死,殿门自闭,坚不可开,城上无故发火;又有大风吹坏城楼,折倒树木。
夜间坠下流星,声闻远近,宫妃宫女,无不惊惶。
燕王刘旦亦吓得成病,使人前往祭祀葭水台水,有门客吕广,善占休咎,入语刘旦道:“本年恐有兵马围城,期在九十月间,汉廷且有大臣被戮,祸在目前了!”
刘旦亦失色道:“谋事不成,妖象屡见;兵气且至,奈何!
奈何!”
正忧虑间,蓦然有急报,从长安传来。
乃是上官桀父子,逆谋败露,连坐多人;并燕使孙纵之等,均被拘住了。
刘旦吓出一身冷汗,力疾起床,再遣心腹人探听确实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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