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仓主管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还是苏总考虑周全。
那值守这边怎么安排?
要不要加派明哨?”
“反着来。” 方晴接过话,“明面上撤掉两个岗哨,故意留出十五分钟的巡逻空档,引他们往里钻。
暗哨加三倍,藏在粮垛后面、通风巷道里,全程盯着,不许露半分痕迹。”
两人一直忙到后半夜,把地下粮仓的防御里里外外升级了三遍,从入口核验到仓储核心,从结界防护到应急中和,形成了层层递进的防护网。
表面看巡逻依旧松散,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猎物上门。
与此同时,秦烈挑选的六名精英队员也悄悄潜入了粮仓周边。
带队的林烽对着通讯器低声汇报:“秦队,全部就位。
六个伏击点,出入口、通风口、巷道拐角全覆盖,保证他们进来就跑不掉。”
通讯器里传来秦烈低沉的声音:“不急着动手,等他们拿出药剂、靠近仓门再抓。
务必人赃并获,药剂不能洒,人要活的。
抓完立刻送情报站,别惊动其他人。”
“明白。”
接下来的两天,片区一切如常。
农业店种植区依旧忙碌,粮仓搬运工照常上下班。
老张和老刘时不时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眼神里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与贪婪。
他们丝毫没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情报员监控之下,连和上线接头的时间、地点都被摸得一清二楚。
第二日傍晚,外勤组传来消息:有人从西北山林秘密潜入,把一个密封金属盒藏在了老槐树的树洞里。
陆远的人没动盒子,只是死死盯着,等着两名内鬼去取。
入夜后,老张和老刘借着倒厨余垃圾的由头,鬼鬼祟祟摸到老槐树下。
老张左右扫了一圈,见没人注意,伸手从树洞深处摸出冰凉的金属盒,揣进怀里就往回走。
回到宿舍关上门,两人才敢把盒子拿出来。
借着煤油灯的光,老刘摸着冰凉的盒面,手有点抖:“老张,这玩意儿…… 真有那么厉害?
会不会出事啊?
我听说这东西沾到身上,连骨头都能烂穿。”
“瞧你那点出息。” 老张撇撇嘴,眼里也藏着紧张,可一想到承诺的好处,又硬起心肠,“怕什么?
事成之后,黑鸦大人给咱们每人五百晶核,还有北渊的正式编制,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儿当搬运工强?
等粮仓一毁,流民饿疯了肯定闹事,星火自顾不暇,大军一到就完事了。”
“可万一被抓了呢?” 老刘还是犯嘀咕,“最近我总觉得有人盯着咱们。”
“盯着咱们?” 老张嗤笑一声,“那些安保队都是摆设,巡逻路线我都摸透了,子时换班有十五分钟空档,足够我们进去撒完药走人。
神不知鬼不觉,谁能发现?
放心吧,干完这一票,咱们就去北边享福。”
两人又对着地图核对了一遍行动路线和撤退路径,才把金属盒藏进床底,只等子时动手。
子时一到,夜色最沉。
地下粮仓的巡逻队按时换班,故意留出了一刻钟空档。
两道黑影从员工宿舍溜出来,熟门熟路摸到粮仓侧门。
“巡逻队刚走,快点。” 老张压低声音,掏出复刻钥匙捅进锁孔,咔嗒一声轻响,侧门开了。
两人猫着腰钻进去,一路轻车熟路往核心仓储区摸。
老刘走在后面,心脏跳得咚咚响,声音发颤:“老张,要不…… 算了吧,我总觉得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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