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觉得军工就是造枪造炮,现在才懂,能让老百姓少出力、多打粮,也是本事。” 一个小工匠摸着图纸,眼里发亮。
周岩听见了,笑着拍他的肩膀:“说得对!
咱们星火的工匠,既要能造打敌人的刀,也要能造过日子的工具。”
就在全片区铆足劲搞生产、过日子的时候,边境线上的暗流,却在悄无声息地翻涌。
陆远的情报组连着七日收到异常线报:黑石脊以北六十里的山道上,陆续有零星流民失踪;两支走北线的商队失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外勤队在边境发现了改造体的脚印,数量不多,却比野生改造体更有组织性,不像是失控逃出来的。
“不对劲。” 陆远站在情报站的地图前,指尖划过标记着失踪地点的红圈,“议和之后,北渊正规军确实撤到了八十里外,但这些失踪地点都在撤军范围内。
真要是野生异兽,不可能专挑有人的地方下手,还一点痕迹都不露。”
他顿了顿,对属下吩咐:“加派两拨外勤,往北再摸二十里,查清楚是不是有秘密实验点。
记住,别暴露身份,摸清楚位置就回来。”
“是!”
外勤队出发的第三日,就传回了消息 —— 黑石脊以北九十里的断魂谷深处,藏着一处伪装成废弃矿洞的据点,外围有北渊士兵把守,夜里能听到改造体的嘶吼,还有流民的哭喊声。
“果然没安好心。” 陆远攥着情报,脸色冷了下来,“明着议和,暗地里偷偷建新实验点,还敢掳人劫货。”
他立刻带着情报直奔主城议事厅。
议事厅里,刚看完秋收报表的众人,听完陆远的汇报,脸色都沉了下来。
周岩第一个拍了桌子:“我就知道北渊没安好心!
签了协议还搞小动作,偷偷建实验点掳人,简直不要脸!
依我说,直接带兵端了它,看他们还敢不敢耍花招!”
“冲动不得。” 苏念念蹙眉,“真要是全面开战,这一个月的安稳就白费了,秋收刚收尾,冬播还没开始,打起仗来老百姓又要遭罪。”
“不是全面开战的问题。” 秦烈指尖敲着沙盘,语气冷峻,“这大概率是北渊主战派私下搞的。
凌啸战败后,主战派失势但没倒,沈策被革职后一直不甘心,大概率是他偷偷拉着旧部搞秘密实验,想靠改造体翻盘,故意破坏议和。
主和派要么管不住,要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管是谁搞的,账都要算在北渊头上。” 陆远接话,“他们签了协议关停实验点,现在私设据点、掳掠人口、劫我商队,是他们先毁约。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众人议论纷纷,最终都看向主位的沈知意。
沈知意指尖轻轻划过地图上断魂谷的标记,沉默片刻,抬眼时眼神平静却锐利,逐条定下决策:
“第一,向议和使团发正式抗议,把证据摆出来,要求北渊三日内关停秘密实验点,送回被掳人员,交出涉事人员。
给主和派施压,看他们管不管得住主战派。
第二,黑石脊防线进入三级战备,前沿哨卡加派巡逻队,商队暂时改走内线,不准单独北上。
魏峰抽调一支突击队在边境待命,随时准备支援。
第三,陆远继续摸清楚断魂谷实验点的兵力、改造体数量、被掳人员关押位置。
摸透了,我们就自己动手救人、端据点。
他们不遵守协议,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她顿了顿,语气重了几分:“记住,我们要和平,但绝不乞求和平。
他们想打,我们奉陪;他们想好好谈,就拿出诚意来。
以打促和,才能换来真安稳。”
“明白!” 众人齐声应下。
议完公事,天色已经擦黑。
秦烈跟着沈知意走上城墙,望着北方沉沉的夜色,低声道:“沈策这个人,偏执得很,上次战败是奇耻大辱,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
断魂谷的实验点,十有八九是他搞的。”
“我知道。” 沈知意点头,“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拔掉这颗钉子,也给北渊主和派提个醒 —— 管不好自己的人,我们就替他们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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