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条,答应一条谈一条,一条不答应,就让他们回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冬季练兵不能停,防线升级按原计划推进,情报网往北再铺一层。
凌啸不是喜欢搞小动作吗?
我们就把网织密点,他敢伸爪子,我们就剁爪子。”
“明白!” 众人齐声应下。
以谈促和,以打促谈,两手都硬,才是乱世里的生存之道。
谈判的事交给了陈瑾,六镇的冬训却半点没松懈。
断魂谷的演武场上,寒风卷着雪粒打在护甲上,噼啪作响。
魏峰带着北线守军,练五阶改造体应对战术,从单兵作战到小队协同,从正面防御到侧翼伏击,一遍一遍磨,练到每个人都形成肌肉记忆。
“反应再快点!
五阶改造体的爪子比你出刀快!” 魏峰站在高台上,声音穿透寒风,“战场上慢半拍,死的就是你,还有你身后的弟兄!”
士兵们咬着牙,顶着寒风反复冲刺、劈砍、闪避,呼出的白气很快在睫毛上结了霜,却没人喊苦喊累。
主城的训练营里,陈炎带着突击队练潜入战术。
铁峰夜袭的经验被拆解成一个个细节,从矿道潜行到定点爆破,从人质解救到快速撤离,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演。
“下次再深入敌后,我们要做到更快、更准、伤亡更少。” 陈炎擦了把脸上的雪,“北渊以为躲在老巢里就安全了?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只要他们敢害老百姓,我们就能摸到他们家门口去。”
民间的联防队也没闲着。
每个据点都搞起了冬训,猎户练射击,农民练结阵,妇女练急救,老人孩子练疏散。
青沙湾的老猎户队长,带着联防队在雪林里练追踪,一边走一边教年轻人认踪迹、设陷阱。
“北渊的人要是敢偷偷摸进来,咱们不用等正规军,自己就能先收拾他们。” 老猎户踩着积雪,声音沉稳,“咱们的家,咱们自己守。”
全民皆兵,不是一句口号,是刻进六镇人骨子里的共识。
就在谈判进行到第三日的时候,陆远的情报网抓住了一条漏网之鱼。
一支五人的北渊渗透小队,伪装成商队混进了城际分店外围,目标是南部农业店的灌溉渠 —— 只要炸掉主渠,冬灌就废了,明年的粮食产量至少减两成。
可惜他们刚摸到渠边,就触发了预警符文。
附近黑石坳的联防队第一时间赶到,陆远带着情报队从侧面包抄,前后夹击,不到一刻钟就把五人全部拿下,没让他们碰着渠坝半分。
审讯室里,渗透小队的队长嘴硬得很,咬死了自己是普通商队。
直到陆远拿出他们身上的北渊军牌、高爆炸药和绘制的渠坝图纸,对方才哑口无言。
“凌啸派你们来的?” 陆远靠在椅子上,语气平淡。
那人梗着脖子不说话。
“不说也没关系。” 陆远笑了笑,“正好谈判还在谈,把人证物证给议和使团送过去,看看他们怎么解释。
明着议和,暗地里搞破坏,这就是北渊的诚意?”
第二天,人证物证就摆在了议和使者面前。
使者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说 “是下面人擅自所为,总基地并不知情”。
陈瑾坐在主位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不知情?
三番五次搞小动作,每次都说是下面人擅自所为。
北渊的下面人,权力倒是挺大。
既然贵方没有议和的诚意,那这谈判也没必要继续了。
请回吧,告诉凌啸,想玩阴的,我们奉陪到底。”
使者灰溜溜地走了,议和的事暂时搁置。
消息传开,六镇百姓非但没慌,反倒更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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