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汉子嘿嘿一笑。
“二弟此言差矣。
打不过还往前挤,岂不是找死?”
高瘦汉子奇道:“咱们两个方才不也拼命往前挤么?
难道咱们便打得过那曲遥?”
尖嘴汉子一梗脖子。
“又不曾打过,谁知道打不打得过?
说不定咱们兄弟联手,还真能胜他呢!”
高瘦汉子随即指了指贾瑞。
“那这位兄弟也没同那曲遥打过,你怎知他打不过?”
尖嘴汉子嘴硬道:“我不过好心提醒他!”
高瘦汉子偏要和他争:“那你也好心提醒提醒自己,往后退两步。”
尖嘴汉子又哼:“我凭什么退?”
高瘦汉子一拍手掌:“那人家又凭什么不往前走?”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竟较起真来。
贾瑞见这两个汉子聒噪,懒得理会。
身子微侧,已从二人之间穿了过去。
到了石阶前。
他抬眼望向河面,目光微微一动。
只见宽广的河心处,横着一艘乌篷船。
船篷陈旧,边沿沾着一层深色水痕。
一个白发老者盘膝坐在船头,青布长袍被河风吹得贴在膝上。
膝前横着一张七弦古琴。
左手轻按琴侧,右手垂在弦上,却尚未拨动,似在沉吟。
距他数丈之外的河面,五艘小舟正渐渐散开,向乌篷船围去。
最前一舟站着三个使剑的汉子,其余四舟各有一人。
船尾有人操桨。
五道水痕缓缓分开,已将乌篷船的去路截住。
舟上众人神色凝重,虽尚未动手,兵刃却都出了鞘。
岸上的说话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只有河水拍着船舷,一声紧过一声。
“瞧见没有?”
那尖嘴汉子不知何时又挤到了贾瑞身旁,朝河心努了努嘴。
“那乌篷船上的便是曲遥。
人家刀剑都到跟前了,他还有闲心摆弄琴弦。
这份气度,才是大高手。”
贾瑞另一侧又探出一张瘦脸。
高瘦汉子也跟了过来。
“气度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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