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在心里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谏言咽回肚子里。
陛下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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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初期
吕蒙正怔怔的望着天幕上飘过的字迹,失神了许久,而他的手下正躺着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投在身后那一排排堆满圣贤书的书架上。
“时也,运也,命也……”
吕蒙正低声念叨着这几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他想起了那个住在破窑里的年轻人。
那时候,洛阳城的雪下得真大啊。
大到能埋住膝盖,冷到能冻裂脚后跟。
他去寺庙讨饭,和尚嫌弃他,放狗咬他。
他去亲戚家借宿,大门紧闭,连条门缝都没开。
那时候他以为,这就是命。
命里注定他要低贱,注定要受苦。
可后来呢?
他中了状元,做了宰相,那些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的人,现在都跪在他的轿子前,口称恩相。
这也是命吗?
吕蒙正看着天幕上那句“华夏人自古以来就不信命”,突然笑了。
笑纹开绽,夹杂着几分自嘲和通透。
吕蒙正摇了摇头,将那份稿子工工整整的叠放好,起身走向了室外,面对着天幕负手而立。
“时也?
运也?”
“呵!”
“老夫当年在破窑里咬牙读书的时候,心里想的可不是顺命。”
“我想的是,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天下人,都高看我一眼!”
“所谓穷破卑微时,只是我的来时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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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
洪武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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