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
“你瞧你,又不相信我了。”
江柠的声音里有一丝委屈。
“我信,我信!”
陆北野有些激动,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今天又说了比治好他眼睛,更大言不惭的话。
但他是相信的。
“洗好了。”
江柠站起身,麻利地倒掉水,然后把他扶到了床上,帮他脱了衣服,盖好了被子。
“陆首长,今晚你就睡这张大床,我去隔壁耳房睡。
我睡觉很轻的,你要是半夜有事,就喊我,我听的见。”
陆北野愣了一下:
“好!”
“早点睡,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回医院呢。”
江柠关了灯,顺手带上了卧室门。
屋子里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斜斜地洒进来。
陆北野躺在那床松软的大红被褥里,鼻尖全是江柠身上留下的那股淡淡的药草香混合着雪花膏的味道。
他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刚才指尖那滑腻的触感。
那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亮起的一抹光。
而一墙之隔的江柠,此时也睁着眼看着房梁。
上一世的她,像是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双料博导、科室主任,名头大得吓人,可每一天都过得如履薄冰。
她在手术台上救了无数人,最后却救不了疲惫不堪的自己。
“小院子,大红被子,还有个长得不赖的军官老公……”
江柠翻了个身,嘴角微微翘起。
这一世,她不仅要当那个站在巅峰的医生,还要把这人间烟火气,过个够。
……
此时,毛巾厂陈国栋家里,凌晨时分,卧室的灯还亮着,
“你说的是真的?
两千块?
!”
陈国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扔掉了手里的报纸,眼珠子瞪得溜圆。
林翠芬一边对着梳妆台涂着雪花膏,一边道:
“那还能有假?
我亲眼看见江柠那死丫头和一个瞎了眼还瘫痪的老兵坐车走的。
这死丫头,还真是一步登天了!”
陈国栋后悔得直拍脑门:
“哎哟,当时我怎么就没想过给江子强那病秧子垫点医药费呢!
这要是咱们把这婚事给办了,这两千块钱彩礼,少说也得有一半进咱们腰包啊!”
“谁能想到那瞎子老兵这么大方啊?”
林翠芬也跟着心疼,像是丢了自家的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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