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带我去医院,我应该能帮上忙。”
“没事,你睡吧,现在是凌晨三点了,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陆北野扣上武装带,大步走到床边,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不容拒绝,
“你好好休息。”
“陆北野!”
江柠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眼神坚定,
“钟兴邦是钟家的人,沁儿是我妹妹。
有人敢在咱们的婚礼上下这种死手,摆明了是冲着我们来的。
毒这种东西,医院的医生不一定比我有经验。”
陆北野看着妻子倔强的眼神,知道劝不住。
他轻轻扶起江柠,取过厚实的军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好,一起去。”
军区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晃得人眼晕。
钟母已经哭得几次晕厥,钟父扶着墙,一张老脸写满了愤怒和焦心。
江子强左臂还挂着石膏,额头上缠着纱布,正神色焦急地跟公安交涉。
“陆师长!”
看到陆北野大步流星走过来,众人的目光瞬间聚拢。
“钟伯伯,钟兴邦怎么样?”陆北野开门见山。
钟父一见陆北野,嗓音都带了恨意:
“陆北野,你得给我个交代!
兴邦是在你婚礼上出的事,听说……听说最后接触他的人还是你的小姨子陈沁儿!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钟叔,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江柠从陆北野身后走出来,脸色冷肃,
“我是大夫,让我进去看一眼。”
“你?”
钟母抹着眼泪抬头,
“江同志,你怀着孕,这……”
“让她进去。”
陆北野挡在江柠身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出任何事,我陆北野担着。”
监护室内,钟兴邦静静地躺着,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呼吸极其微弱。
江柠快步走上前,指尖搭在钟兴邦的脉门上,眉头越锁越紧。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贴身的针包,抽出三枚细长的银针,快如闪电地扎入钟兴邦的合谷、人中和天突穴。
针尾轻颤。
片刻后,江柠拔出针,针尖竟隐隐发黑。
她从随身的小瓷瓶里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捏碎了塞进钟兴邦口中,转头对跟进来的医生说:
“别用常规催吐了,他中的是西北边境特有的‘青线蛇毒’,这种毒发作慢,但入血即封喉。”
医院门外,沈良已经在吉普车旁等候,手里拿着一份口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