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徐院长的关心。”
“那就好,那就好,但是可千万别逞强,这可是关系着你们夫妻俩的命呢!”
“放心吧!
徐院长,这是我昨晚整理好的关于我家陆首长的治疗方案,等陆首长这边稳定了,我想参与我哥的治疗中可以吗?”
江柠一脸的乞求看着徐院长。
“可以是可以,但……我怕你忙不过来啊!”
‘切,老徐头还小瞧人了?
当年我可是一人一次上两台手术的大将之才啊,只是自己没吼住,自己把自己熬挂了而已。
’
一想起前世,江柠不自觉的低下了头,生怕徐院长看见自己脸上的情绪。
徐院长也没再说啥,就摆摆手,示意她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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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柠怀揣着金针盒子走出行政楼,刚拐进住院部的大长廊,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几个平时爱凑在一起嚼舌根的小护士,正躲在开水房的转角处,对着走廊尽头的重症监护区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
那个方老师救回来了。”
“救是救回来了,可听说遭了老罪了,洗胃洗得人都要脱相了。
你说说,长得那么秀秀气气一个姑娘,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听说是因为昨天在咱们医院闹什么投毒,被冤枉了,一气之下才吞了整瓶安眠药。
啧啧,要是真的冤枉了人家,这命要是没了,谁负得起责?”
“我刚才在那边查房,听方家人哭得那叫一个惨啊,说陆首长被新媳妇迷了魂,连战友的遗孀都不顾了……”
江柠的脚步猛地顿住。
冤枉?
自杀?
她冷笑一声,握着金针盒子的指关节微微泛白。
方雅茹这一招,还真是使得炉火纯青。
江柠上一世也看过几部短剧,那里面的恶毒女配就是靠着这种柔弱无助的小白花,小绿茶,在那些男人面前混得风生水起。
谁曾想,自己还能亲眼过把瘾了?
她没理会那些护士,顺着走廊继续往前走,却在经过一间病房的门口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隙。
江柠顺着门缝看过去,只见陆北野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
而在他的轮椅前面,方雅茹正瑟缩着跪在地上。
她身上穿着医院的条纹病服,脸色惨白得几乎透明,嗓音更是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陆大哥……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方雅茹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尖泛白,犹豫着往前挪了半步,她想去抓陆北野的裤脚求饶,却被沈良眼疾手快地拦住 ——
她没敢再往前凑,也不恼沈良的无礼,只是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在病号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 我是因为太紧张你了,真的,陆大哥。
每次看见你坐在轮椅上,我这心就像被钝刀子割一样,一下下疼得喘不过气。
我看着你,就总忍不住想起廷伟…… 要是你也出了什么事,我、我怎么向九泉之下的廷伟交代啊?”
“廷伟” 两个字刚落,陆北野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绷得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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