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啊!
你这个疯子,是你害死了北野哥!”
方雅茹见江柠不吭声,以为她心虚,伸手就要去推搡。
扶着江柠的小护士猛地抽出一只手。
一把将方雅茹先推到了地上,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火气。
“方同志,你有病就去挂脑科,别在这里发疯!”
小护士姓袁年纪不大,嗓门却不小,直接硬刚了回去。
方雅茹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瞪着眼:
“你个小护士,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怎么不敢?
我在里面亲眼看见江同志是怎么救人的!”
小护士气得脸通红,护着江柠往后退了一步,
“江同志为了给首长排淤血,命都快豁出去一半了,你倒好,在外面除了咒人还会干啥?
首长那是药力吸收后的正常昏睡,不信你去问徐院长,别在这儿恶心人!”
“正常昏睡?”
方雅茹尖叫,
“他两年来什么时候睡得这么死过?
分明是被扎坏了!”
“让开!”小护士压根不废话,撞开方雅茹的肩膀,扶着江柠就走,
“江同志,咱我送你回房休息,别理这种疯婆子,免得沾了晦气。”
江柠趴在小护士肩头,嘴角微不可察地牵了牵,闭着眼沉沉入睡了。
而在临城毛巾厂的家属楼内。
林翠芬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背脊佝偻着。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拘留证复印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纸张都被捏出了深深的折痕。
“妈!”
陈娇娇披头散发地冲进门,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嗓子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妈……打听到了!
爸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说是证据确凿,已经移交上去了……要是没人捞,爸这辈子就毁了!”
这声哭喊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林翠芬最后的防线。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走投无路的癫狂,嘴角抽动着,带出一抹凄厉的恨意:
“我老早跟你爸说了,把那些处理掉,处理掉他不听!
哎呀!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以后,咱们母女俩要怎么活啊?”
“妈,现在哭能有啥用?”
陈娇娇扑过去,死死抓着林翠芬的胳膊,指甲由于用力几乎嵌进肉里。
她眼神闪烁,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阴狠,
“这次爸爸进去了,肯定跟江柠那个臭丫头脱不了关系。
我们得想个法子,把我爸捞出来啊!”
林翠芬绝望地哀嚎:“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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