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你那个死鬼妈一样,黑了心肠!”
傅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像是看着一团污秽。
“那我就送你下去陪她!”
说完,直接又抓起一个大理石的烟灰缸,猛的弯下身对着古凤娇的头砸去……
傅菲菲吓得魂飞魄散,看着傅砚舟那双血红的眼,她意识到这个平时斯斯文文的堂哥已经彻底成了一个疯子。
她不敢多留,趁着混乱,捂着嘴偷偷溜出了房间,跌跌撞撞地往傅家老宅跑去。
傅家老宅,大堂。
傅老爷子穿着一身考究的唐装,正闭目养神。
“爷爷……救命啊!
砚舟哥杀人了!”
傅菲菲踉跄着冲进大堂,嗓音都哑了,“他……把我爸和……我妈都……砸了,他们……满头都是血……爷爷,救……救命啊!”
傅老爷子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沉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阳光投射进阴暗的大堂。
傅砚舟单手拖着昏死过去的傅建功,另一只手抓着也满脸是血的古凤娇,如同拖着两条死狗,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痕。
“逆子!”
傅老爷子杵着拐杖猛地站起,气得胡须颤抖,
“我当初就不该心软,同意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回傅家!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傅砚舟把手里的两人往大厅中央一甩,两具身体滚落在傅老爷子脚下。
他自顾自地走到主位旁,一屁股坐下,修长的手指沾着血,漫不经心地擦着脸颊。
“我狼心狗肺?”
傅砚舟冷笑,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阴冷,
“爷爷,你是不是记错了?
当初傅家两房男丁凋零,我爸生的那个小野种淹死在海里之后,傅家断了后,你跪在祖宗牌位前求我回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老爷子脸色铁青。
“我是‘棺材子’,对吗?”
傅砚舟突然抬头,目光直视着老爷子。
周围的傅家佣人听到这三个字,纷纷变了脸色,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后退。
“我妈是傅建国的正妻,却被他气得在产床上难产。
你们以为我也是个死胎,直接把我们装进了棺材。
要不是奶娘在封棺前听到了我的哭声,偷偷把我抱走养大,我现在早已和我妈烂在棺材里了。”
傅砚舟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老爷子。
“哦,对了。
傅建国的那个小杂种不是掉海里了吗?
那是我推的。”
傅砚舟说得很轻,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当时才九岁,他抓着我的脚求我,我一脚一脚地踩断了他的手指头。
那声音真的很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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