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七手八脚地想把陆北野抬走,可陆北野的左手依然死死攥着江柠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谁也拉不开。
“我来陪着他!”
江柠哭着抹掉眼泪,跟着担架快步往楼下冲。
临上救护车前,陆北野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看向钟兴邦和司徒策,咬着牙,一字一顿,带着森然的杀气:
“现场……就交给你们了。
有一个算一个,绝不能漏掉一个!”
“请陆首长放心!
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嗯,放心!”
司徒策和钟兴邦挺直脊梁,异口同声的说。
陆北野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江柠。
“柠柠……别怕……”
江柠握紧他的手,跟上了救护车,“我不怕,我们现在去医院,我来给你做手术。”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仁爱医院……
“饶命!
饶命啊!”
那个原本穿着笔挺西服的的冒牌“林怀民”,此刻正烂泥一样被司徒策的手下揪到了港督府的门口,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长得还真像啊。”
司徒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猥琐的老男人,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把他带走。”
“司徒兄,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啊。”
“我是被傅砚舟逼的!
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如果不听他的,他会杀了我全家的啊!”
赵佑礼被反剪着双手,原本笔挺的警司制服此刻歪歪斜斜,那张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国字脸,此刻因恐惧而扭曲得滑稽,冷汗混着泥土在脸上纵横交错。
见司徒策不理会,他猛地扭过头,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冲着不远处的钟兴邦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
“钟局!
钟兴邦!
你快说句话啊!
我是卧底啊!
我这叫深入敌营,忍辱负重啊!
要不是我在里面周旋,陆首长能这么顺利脱身吗?
钟局,咱们可都是自己人啊,你得给我作证啊!”
钟兴邦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摇尾乞怜的男人,甚至觉得多看一眼都嫌脏。
“卧底?”
钟兴邦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赵署长,你的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你不会不记得吧?”
“那……那不是……被逼的嘛!”赵佑礼鼻涕一把泪一把,挣扎着想扑到钟兴邦腿边。
钟兴邦连退都懒得退,只是抬起脚,重重一脚踹在赵佑礼的心窝上。
“被逼的?
好啊,我一定会亲自去庭审现场为你作证。”
钟兴邦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摔在他脸上,眼神如刀,
“我会证明你如何助纣为虐,李代桃僵的!
带走!”
“钟兴邦!
你,你,你过河拆桥!
你不得好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