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三天前有个男人给了他这笔钱,让他在一辆红色马自达六的车子上做手脚。
而给他钱的那个人,是个左撇子。”
陆北野微微偏了偏头,视线落在傅砚舟的身上:
“据我所知,傅先生的助理彭飞先生,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左撇子吧?
!”
傅砚舟的身体狠狠晃动了一下,脚下一个不稳,险些跌进旁边那个新翻出来的空墓穴里。
但他终究只是暗暗的咬了咬牙,死死抓着西裤口袋,脸上再度挤出一抹扭曲的伪装:
“全天下那么多左撇子了,凭什么认定就是我的助理?
我和阿柠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她?
陆队长,单凭一个修车工的口供,你以为法官就能定我的罪了?
!
你既不是她的家属,又算不得她的什么人,凭什么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陆北野红着眼,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
他非但没有被傅砚舟的狡辩激怒,反而笑了,那笑声在暴雨里显得格外凄凉和阴鸷:
“傅砚舟,你认识莫辞忧吗?”
听到这个名字,傅砚舟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根针,他那张伪装的脸险些彻底裂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偏过头矢口否认:
“不认识。
怎么,陆队长抓不到真凶,就开始满大街随便拉一个不相干的人来污蔑我了?”
“你不着急,那我替你着急。”
陆北野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揪住傅砚舟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半提在泥水里,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
“莫辞忧昨晚想逃,却在去火车站的路上大出血,死在路边的黑诊所里了!
一尸两命!
而你,是她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你别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个意外!”
陆北野一边怒吼,一边粗鲁的掏出一个手机展现在傅砚舟的眼前!
“莫辞忧这个女人比你聪明,她知道你是个卸磨杀驴的狠角色,所以她给自己留了后手!
我们在她的手机里发现了你和她昨天晚上的所有对话。”
陆北野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脚狠狠踩在傅砚舟的身侧,泥水溅了傅砚舟一脸:
“音频里,你亲口承认了是你给江医生的车子动手脚,还有你下手的原因,以及你和莫辞忧的纠葛,傅砚舟,人证物证俱在,你这个畜生,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
“砰!”
回应傅砚舟的,是一记裹挟着暴风雨之势的重拳!
陆北野压抑了整整三天的暴戾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他毫无征兆地扬起右拳,狠狠砸在傅砚舟那张清俊虚伪的脸上!
傅砚舟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侧,甚至传出了骨头撞击的闷响,整个人直接被掀翻在稀烂的泥水里。
“咔哒!”
傅砚舟还没来得及惨叫,陆北野就如同一头暴怒的黑豹般猛扑上去,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脊梁,将他整个人狼狈地按在脏污的黑泥中。
冰冷、清脆的手铐声骤然响起,毫无留情地将他的双手反剪扣死!
“你问我为什么多管闲事?
我现在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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