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叫成份不好?
这都啥年代了,还成份不好?
她个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陆海瑶在茶几旁暴躁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极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出火来。
她猛地停住脚,一把将桌上那份烫金的寿宴请柬抓在手里,狠狠地拍了一下,眼里闪烁着熊熊的怒火和实质般的战意。
“去!
我们不光要去,我们还要气死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要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陆海瑶一把拽住陈沁儿的手臂,把她从沙发上硬生生拉了起来,冷笑着啐了一口:
“她们今天让人把请柬送上门来,不就明摆的在捏扁搓圆你呢!
不去正中她下怀,我们才不会让她好过!”
“海瑶……算了吧,人家今天过寿,不合适。”
陈沁儿红着眼眶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惧怕和抗拒。
“怕啥!
有我陆海瑶在,谁敢欺负你?
!”
陆海瑶霸道地一挥手,连拖带拽地把陈沁儿往二楼的更衣室推,一边推一边转头冲着门外大喊:
“忠叔!
去把车准备好!
今晚我和沁儿一起去钟家‘贺寿’!”
“好嘞,二位小姐稍等,我这就去安排车!”
门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忠叔大声应着,脚步声听着都轻快了不少……
今晚燕京饭店的三楼大宴会厅被钟家整个包了下来,门口铺着显眼的红地毯,两旁摆满了各界送来的祝寿花篮。
京城名流们络绎不绝,个个手里都拿着分量不轻的寿礼,大厅里说笑声不绝于耳。
“阿邦!
你可算来了!”
钟母楚月梅一扭头瞧见大儿子,眼睛登时一亮,急匆匆地踩着皮鞋迎了上来。
自从钟兴邦因为陈沁儿的事搬出钟府独居后,楚月梅已经快半年没有见到儿子了,原本好不容易看到他了,她兴奋得刚要凑上去,却被钟兴邦那淬了冰一样的眼神,生生逼停住了脚。
“我奶奶呢?”
钟兴邦声音压得极低,额角上青筋暴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质问。
他今晚回来,原本是憋了一肚子的滔天大火,准备当场发飙的。
可当他看清大厅里坐满了的宾客,他的动作硬生生僵住了。
原来这是钟老太太借着大寿的名义,宴请了整个京城名流。
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钟兴邦死死捏着拳头,骨节捏得啪啪作响,硬生生把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和绝望给压了下去。
他到底,还是要给钟家留下最后一丝体面的。
“奶奶,我回来了。”
钟兴邦深吸一口气,朝着主位上的老妇人鞠躬行礼。
“你还知道回来啊?
快过来,让奶奶看看瘦了没?”
主位上,钟老太太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织锦缎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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