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那场大火，我爷爷说了根本就不是他们放的！”

“不是他们又是谁？

难不成是我们自己烧的？

！”

简孟山双眼充血，扯着嗓子大叫。

“对！

就是霍建害的！”

一直没说话的乌曈突然尖叫起来，她双眼通红，脸上挂着扭曲的恨意，死死盯着霍英楠的背影。

“要不是霍建把地形图给了你们，要不是那场大火，我怎么会无家可归，外婆也不会落下那么惨烈的下场。”

乌曈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在这空旷的地下水道里不断回响。

乌沐趴在贺老四背上，听到“外婆”两个字，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咬着牙没有说话。

“当年那场大火里，我的阿爹和阿妈都死了，外婆虽然抱着我逃了出来，可她半边脸都被烧烂了！”

乌曈眼里流下两行血泪般的眼泪，情绪彻底失控，

“她受了刺激，整个人时而疯癫，时而清醒！

每天晚上都疼得整夜整夜尖叫！

她活得像个鬼一样！

这全是霍建害的！

全是你们害的！”

“那你外婆人呢？”

郝丞磊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

“死了！”

乌曈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

“哪一年，她发病，摔下了悬崖，这笔账，我全都记在霍建的头上！

记在你们所有人头上！”

“乌曈！

你理智一点！”

陆霆骁跨前一步，将沈曼青挡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

“当年黑风寨大火的真相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要把仇恨记在无辜的人身上！”

“我的仇恨岂止是这些！”

乌曈疯狂地尖叫着。

“够了！”

一直像个死人一样的霍英楠突然开口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双原本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此时满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死死钉在乌曈脸上。

“我爷爷一辈子顶天立地，做过的事他会认，没做过的事，谁也别想往他头上扣帽子。”

霍英楠的声音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狠劲，

“你外婆跳崖，你觉得是血债。

那我问你，海瑶因为你的话跳进这深潭，这笔账，我又该找谁算？

！”

乌曈被霍英楠身上的杀气吓得浑身一抖，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

“都别吵了……”

背上的乌沐虚弱地开口，眼神复杂地看着乌曈，

“乌曈……火烧寨子的时候，你四岁，我两岁。

你觉得你真看清楚了吗？”

“乌沐你什么意思？

！”

乌曈猛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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