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我去抓那个云中鹤要解药!”
“来不及了。”
王语嫣摇摇头,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开始重新变得涣散。
“此毒……药性极烈。
中者若在一个时辰内不与男子交合,便会全身血管爆裂而亡。
而且……”
她咬着嘴唇,那个难以启齿的真相让她几欲崩溃。
“而且什么?”虚竹追问。
“而且初次解毒后,药性会潜伏在体内。
此后七日,每日都需……都需行那周公之礼七次,连续七七四十九次,方能将毒性彻底化解。
少一次,都会前功尽弃,暴毙而亡。”
一日七次?
还要连搞七天?
虚竹听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特么是什么离谱的设定?
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遭不住这么折腾啊!
这云中鹤还要不要脸了?
发明这药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这……这也太……”虚竹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语嫣说完这些,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体内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理智的堤坝正在崩塌。
她看着虚竹,眼中的清明再次被迷乱取代。
与其爆体而亡,死状凄惨,不如……
不!
王语嫣猛地抓起手边的一块尖锐石子,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她是慕容复的表妹,她要为表哥守身如玉。
若是失身给这个丑和尚,日后还有什么面目去见表哥?
“大师,语嫣命苦,不能报答救命之恩了。”
王语嫣凄然一笑,手上猛地用力。
“别介!”
虚竹眼疾手快,手里的一颗佛珠弹了出去。
“啪”的一声,石子被打飞。
虚竹冲过去按住她的双手,急得满头大汗:“女施主,蝼蚁尚且贪生,你怎么能寻短见呢?
活着才有希望啊!”
“活着?”王语嫣在他怀里挣扎,滚烫的身躯贴着僧袍,像是一块烙铁,“这样活着……比死还难受……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
她一边哭喊,一边不受控制地往虚竹怀里钻。
药效彻底爆发了,她的手开始胡乱撕扯自己的衣衫,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热……帮帮我……”
虚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个没怎么见过女人的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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