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这是同样对她起了心思,因此听到老三惦记她,他心里会不舒服。
更是在她离开的这三个月间,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哪怕他身边不缺女人。
胤祥不知他四哥心中所想,只是听到他四哥这话后,一张脸顿时变得滚烫起来,嗫喏道:“没……没有。”
他去年已经成婚,娶了福晋,虽然和福晋之间没什么男女之情。
可他到底不是未婚,哪能惦记她?
而且不知为何,他说不出看上她,想纳她为妾这话,总感觉这是在羞辱她。
“我只是觉得她很……与众不同。”
听着自己傻弟弟这番话,胤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中忍不住叹口气。
她确实与众不同,不是凡俗女子。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又涉及到她,胤禛终究没有将实情告诉胤祥。
就怕有太多人知晓,会对她不利。
当晚,兄弟两人一起在前院喝酒,胤祥也没回他自己的府邸。
次日醒来,胤禛依旧还是打起精神,去面对云诡波谲的朝堂。
还要防范其他皇子射来的暗箭冷枪,以及他们暗中使的阴谋诡计。
每天过得小心谨慎,不敢有半分懈怠,只是大哥和太子二哥争斗不休。
他因为背靠太子一脉,总会被波及,而他还只能忍着、受着。
……
离紫禁城万里之遥的江南庄园,姜宁的小日子却过得格外惬意舒适。
每天除了修炼外,就是作画写字,偶尔钓钓鱼,躺在躺椅上悠哉品茶。
至于翠柳,好歹跟自己一场,姜宁给她请了江南最好的绣娘和女先生。
教导她读书认字和刺绣,再学一些管家之事,日后嫁了人,也能活得自在。
日子在这惬意的生活中不知不觉流逝,眨眼就是四年过去。
四年后,康熙四十七年,江南依旧是平静安稳,姜宁的日子依旧过得恣意。
不过紫禁城却因为太子被废,而变得压抑至极。
胤禛亲眼目睹他汗阿玛以雷霆手段夺了大哥的爵位,将他圈禁。
后又毫不留情地剥夺老三的郡王爵位,让他在府中思过一年。
胤禛瞧着,只觉得心里发寒,大哥和太子二哥以往多受汗阿玛的重视。
汗阿玛对他们的宠爱,他们底下的这些弟弟加起来也不及其十之一二。
尤其是太子二哥,他可是汗阿玛手把手养大、教养成才的儿子。
可现在依旧是说废就废,这让胤禛有种唇亡齿寒的感觉,一颗心冷了下来。
回府以后,胤禛召集一众幕僚,闭门商量了一晚上,最后决定韬光养晦。
做一个不惦记皇位,闲云野鹤的皇子,不去触碰他汗阿玛那敏感的神经。
只是他自己蛰伏了,不代表别人也能看清形势,选择隐忍蛰伏。
没过多长时间,支持直郡王的大臣和势力,统统跑去烧八贝勒这口热灶。
与四贝勒府的冷清相比,隔壁八贝勒可谓是客似云来,访客络绎不绝。
前院书房,胤禛正埋头写字,只是那字写得杀气凌然,一看情绪就不好。
太子二哥被废以后,十三弟受了牵连,被汗阿玛圈禁在养蜂夹道。
他几次去御前求情,汗阿玛都不理他,命李德全将他送回贝勒府。
“主子爷,郭格格求见。”就在胤禛心中焦躁不安时,苏培盛突然低声回禀。
胤禛执笔的手依旧稳稳的,只是声音却冰冷淡漠:“让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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