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里突然静得可怕，连假山后的流水声都清晰可闻。

“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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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

府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赵明诚从袖中掏出一份皱褶的文书，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这是现场发现的名单，包括三百四十七名精锐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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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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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压低声音：

“最不可思议的是，司马大长老的法宝'青霜'断成三截，就插在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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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仪也在？”

田不畴突然抓住赵通判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不是三日前就去江夏赴英雄宴了么？”

“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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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明诚吞了口唾沫：

“莫长老的八卦离火扇被人从中间劈开，扇柄还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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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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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总舵的旗杆上.

.

.”

“咔嚓”一声，田不畴腰间玉佩的穗子被他自己扯断。

这位执掌襄阳府十余年的四品大员踉跄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凉亭的朱漆柱子。

他望着东天最初的一缕霞光，忽然觉得那颜色红得刺眼——像极了仵作描述的，总舵青石板上干涸的血迹。

“两位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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