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大隋武威侯,苏子安。”
“苏子安?
大隋的武威侯?”日后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原来那小子背后还有如此靠山。
难怪行事肆无忌惮,竟敢两度拿她当挡箭牌——有天人境的师父撑腰,自然胆气十足。
不过……
一个大隋的侯爷,怎会有权调动大唐洛阳的兵马?
这让日后对那个年轻人愈发起了兴趣。
独孤求败见状,心中忐忑更甚,只得低声解释:“前辈明鉴,小徒性子跳脱,素来爱闯祸。
若方才言语举动有所冲撞,还请看在老朽薄面,饶他这一次。”
他实在不敢赌。
日后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辈人物,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
纵然他自号“独孤求败”,可在真正的隐世强者面前,该低头时,终究得低头。
日后微微颔首,语气平静道:“我明白了。
你那徒弟,应该就是方才拿我当挡箭牌的那个年轻人。
他眼下安然无恙,稍后自会归来。”
此时,地尼也悠悠转醒。
独孤求败与日后的对话她一字不落全听入耳中,心头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长春岛日后……
天人之上竟还有王境存在……
独孤求败已是天人后期……
武威侯苏子安……
这些信息如重锤般砸在她心上,让她一时怔然失语。
尤其是——武威侯苏子安?
那个偷窥她沐浴的无耻之徒,竟是师兄誓要诛杀的武威侯?
而此人竟然早已潜入静念禅院!
想到此处,地尼只觉命运弄人,满心无奈。
那老怪日后深不可测,以她的修为,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无。
终其一生,怕是也无法为天僧报仇雪恨。
至于苏子安呢?
她更不敢再动杀念。
有独孤求败护着他,甚至背后还站着道家北冥子、阴阳家东皇太一这等人物,地尼深知,往后自己已再无可能染指苏子安性命。
若她仍执意出手——慈航静斋必将灰飞烟灭,门下弟子亦难逃屠戮之灾。
嗖!
嗖!
嗖!
破空声接连响起,花白凤几人疾步赶至静念禅院。
只见广场之上尸横遍野,触目惊心。
少说也有四五百名僧人惨死当场,更有甚者身躯断裂,残肢散落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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