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心里只有两件事:回家,把母亲和妹妹们照顾好;把海阳的经济带起来。
我暂时没心思谈这些。”
李文秀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低头,声音发颤:“我知道你想回海阳,当那个金岛乡副乡长。
可你才十九岁啊!
燕城的教授都想留你读博,你为什么非要回去?
海阳那么小,你在那里能做什么?
副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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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好听,其实就是个基层干部,你的前途呢?”
王景轩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认真:“文秀,正因为我十九岁,我才更要回去。
海阳是我的根,我在那里出生,在那里长大,我母亲为了供我念书,守着土坯房熬了半辈子。
我答应过她,要让她过上好日子,要让妹妹们都念大学。
我还答应过村里的孩子们,要让他们也有书读、有路走。
外面再好,不是我的家。”
他顿了顿,又说:“至于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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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包分配的副乡长只是开始。
我会一步步往上走,那时候,前途自然就有了。”
李文秀听着,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声音哽咽:“那我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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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啊。
我也可以申请和你一起去海阳工作,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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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一起。”
王景轩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文秀,你还年轻,对感情还是一知半解。
而且你家在秣陵,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你的前途在大城市,在学校,在研究室。
你跟我回去,会委屈自己,会让家里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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