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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药王观出来,我和包子去了一趟沈阳道。
三伢子中午给包子打电话了,叫我们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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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时时刻刻拿着大哥大,简世给我的那部被我扔在家里,拿着不方便,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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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古意轩,三伢子正悠哉喝着茶水,见我和包子过来,急忙给我俩沏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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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包子,你们那批货程叔已经出了。
南边的人已经知道是咱北边的人开的锅儿,岭南帮还好,有花韵从中调和。
潭州帮和江宁帮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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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一口茶,有些想不通,这天下之物,有德者居之,没找到的东西还有主了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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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韵是花姐?
我还以为她叫什么花呢,没想到她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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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狗屁潭州帮江宁帮的,他们敢来,我就敢叫他们横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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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伢子听包子说完,脸色严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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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这一行的,人脉关系错综复杂,还是警惕点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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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赞同三伢子的话,就像我前两天碰到的鸭子和毛哥,不知道是受谁委托的,像他们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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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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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伢子晚上想要安排我和包子吃饭的,我想起酒的味道就恶心,便婉拒了三伢子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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