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这事先不急,先去准备些菜,中午把二叔也叫过来一起陪我们两位同志喝杯酒。
我先带他们两位到处转转。”李贵泉说罢带着江春生和陈锦荣走到房子后面,去看那些被砍掉的水杉树留下的树桩。
房子后面是一片空地,原先应该是一片树林。
如今树已经被砍掉了大半,只剩下边上的几棵了,地面上有一个个二三十公分粗的树桩,贴着地面齐刷刷地截断。
树桩的断面上还能看见年轮——一圈一圈的,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每一个树桩边上,现在都发出了新的枝杆,有的已经蹿到了一米多高,嫩绿的叶子在春风里舒展着,生机勃勃。
江春生数了数,足足有二十七棵。
“这些都是你家原来种的?”陈锦荣蹲下来,用手摸了摸一个树桩的断面。
“都是。
我小时候,我爸在这房子周围种了一片水杉。
那时候水杉苗便宜,几分钱一棵,他买了五十棵,围着房子种了一圈。
说是以后长大了能遮阴,还能卖木材。
去年我要盖房子,缺木料,他就把这些树砍了。”李贵泉站在旁边,语气平静。
“李股长,李叔砍树的时候你回来了吗?”江春生问。
“没有。
他自己请人来锯的。
锯好了堆在院子里才打电话给我。”李贵泉说。
江春生看了看树桩的断面——确实是人工锯断的,锯口平整,而且一看就是锯的时间还不长。
树桩上的新枝也是从侧面萌发出来的。
陈锦荣蹲在树桩旁边,忽然瞥见屋子后面有一个小鱼塘。
塘不大,两三亩水面,水色碧绿,塘边种着几棵柳树,柳枝垂在水面上,随风轻摆。
塘中间有几只鸭子在水面上游来游去,偶尔把头扎进水里,又抬起来抖抖羽毛。
“那是你家的鱼塘?”陈锦荣来了兴趣,站起来朝塘边走了几步。
“是。
我家的塘。
养了些草鱼和鲫鱼,去年没有干塘,里面还有不少大鱼。”李贵泉跟着走过去。
陈锦荣站在塘边,看着水面。
春末夏初,正是钓鱼的好时节。
他搓了搓手,对李贵泉说:“李股长,要不我们钓一会儿鱼?
你家的塘,钓两条中午让婶子给我们炖一锅。”
李贵泉笑了:“那好啊。
我家里有鱼竿,我去帮你们拿。”
陈锦荣跟着李贵泉往屋子里边走了,回头对江春生说了一句:“兄弟,一会看我们两人谁钓的多。”
“老哥,你一人钓就行了。”江春生回应着,从后面拉了陈锦荣一把。
陈锦荣停下来,江春生小声道:“我们先让李股长把他二叔叫来,把正事完成了在轻轻松松的钓鱼玩。”
“行!”陈锦荣点头。
两人从后面走进堂屋。
李贵泉已经从堂屋边上的一个房间里拿出两套两节竹子制作的鱼竿。
陈锦荣接过鱼竿,对李贵泉道:“李股长!
麻烦你去把你二叔叫过来,把证明材料写一下,我们再去轻轻松松的钓鱼玩。”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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