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鸣不置可否,暗道:你丫就吹吧!
说一千道一万,只有实战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待会还是看战果再说吧。
但现下看来是不需要身涉险地,他一颗心总算放到了地上,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元鸣正想再问一下孔亿己具体安排的细节时,突然没来由地感觉全身血液似乎一热,麻嗖嗖地,居然连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他忍不住侧了侧头,却看见远处人群中,一名女子的身影一闪而过。
这名女子一身橙黄色的衣衫,长发飘散,其转身临去时似乎瞟了元鸣一眼。
电光石火间,依稀只见她清水瓜子脸上一双细长清爽的眉毛,鼻如玉管,秀挺微弯,紧抿而极有个性的轻薄嘴唇微微上翘,似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元鸣立时浑身毛孔一炸,脖子僵直地几乎不能转过头来!
沃尻!
这不是精擅“天魔解体大法”,差点被她吸尽全身精血的魔教妖女水玲珑吗?
魔教妖女!
大惊之下,他几乎就要立马喊出声来。
元鸣的异样把孔亿己给唬了一跳,还以为刺杀阴谋败露呢!
片刻后,元鸣安静下来,小声提示道:“注意,有魔教的人出没!”
孔亿己一愣,问道:“魔教的人?
在哪里?
是男是女?
你小子什么时候结识了魔教的人?”
此事说来话长,元鸣只得简短介绍了一下。
孔亿己略微思索,回道:“无妨,魔教女子那是有名的神秘妖娆之辈,改天你定要介绍我认识一二。
她们最近不是正在找太平道的麻烦吗?
和我们两不相干。
况且,今夜慕容破的宴请对象乃是苏浅雪等人,可谓是强强对抗。
嘿嘿,说不定,魔教还能给咱们打个前阵呢!”
……
院落内的花厅里,幕布低垂,烛火通明。
檀木制成的桌椅上,覆盖着妖兽的毛皮,布置得十分雅致,与宴席主人慕容破矮胖的形貌大相径庭。
慕容破今夜做东,设宴款待苏浅雪、枯禅大师、方中圆等人。
硕大的红木酒桌旁,来自幽州的“只手遮天”费廉赫然在座,正旁若无人的大吃大喝。
费廉身侧坐着陆羽轩,慕容破在太平道担任采办一职,交游广阔,与荆、扬之地颇多贸易往来,所以他和云阳门私交甚笃。
环顾在座诸人,可说都是修行界的青年俊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慕容破清了清嗓子,举杯说道:“诸位远道而来,为家父贺喜,敝处蓬荜生辉,在下不胜感激。
恰逢元宵佳节,赏灯猜谜之余,小酌怡情,不亦乐乎!
四海之内皆兄弟,诸位尽可把敝处当做自家一样,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小弟自当全力满足。”
慕容破话音刚落,一直闷头大吃的费廉终于抬起头来,将杯中美酒仰头干了,一抹嘴巴,忽然说道:“慕容兄,我们吃得也可说是不亦乐乎,但不巧外面似乎有不速之客到了!
这天寒地冻的,我且先替你敬杯酒,给客人暖暖身子再说。”
言罢,费廉左手一挥,手中上好的白瓷酒杯流星赶月般从窗户缝隙间飞了出去。
费廉此举略微有点喧宾夺主。
事起突然,众人纷纷停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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