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辟邪一声怪笑,说道:“好一个“无为而为是为有为”!
万某自然无所谓,只要此次夺脉大会能够有点收获就心满意足,哪里还讲究什么着不着相?
只是不知此次夺脉大会是个什么程式?
乔执事如果方便的话,最好能透露出点消息,我等诸人笨鸟先飞,也好早作准备。”
慕容克接过话儿来,回道:“这个好说,今次的夺脉大会,宗门之间的较量无需我们操心,自然有门中来安排。
至于这一百座灵脉洞府,其争夺的参与方式十分灵活,可以单打独斗,也可以团队取胜,就看诸位如何自处了。”
万辟邪略微沉吟,说道:“这岂不就是拉郎配了?
如此甚好,若是慕容道友不嫌弃,我等哥儿几个散修就加入慕容道友的队伍,以慕容道友马首是瞻了!”
慕容克举杯相邀,说道:“好说好说!
承蒙万道友看重,鄙人一定竭尽全力。
来,干杯!”
……
酒席结束,孔亿己大袖飘飘,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
元鸣自从元枚离席后就变得有点神不守舍,身上那种被别人盯上的感觉一直若有若无地存在,不曾消散。
这元枚,看来还深不可测啊!
此时,一直走在前面的孔亿己忽然回过头来,瞅了元鸣一眼,大手一挥,一片朦胧的光影显现,将元鸣笼罩起来。
“真是奇怪!
你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娘们儿,怎么总有那么多人夜不能寐地惦记着你?”孔亿己皱着眉头,看着光影的罩子说道。
侯胜竖起耳朵,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凑上前问道:“老孔,你变戏法吗?”
孔亿己手心中平搁着一盏三寸来高的小巧铜烛台,烛台上有一只透明的琉璃罩子,里面是一截寸许长点燃的蜡烛,火头犹如萤火虫大小,散着微弱的光芒。
光芒虽然微弱不堪,摇摆不定,却诡异地支撑起一个丈许方圆的光罩将元鸣罩在中间。
元鸣只觉犹如置身于温泉池子里,浑身暖洋洋的,无比舒坦。
他挑起了大拇指,赞道:“孔兄的“烛影照神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真是令人佩服。”
此时此刻,“闻香院”的二楼香闺里。
浑身生满黑毛,仿似肉山一样的元枚光条条地站在绣床之前。
他双臂前伸,抄着两条白生生的腿子。
蓦然,元枚浑身一滞,猛地停止了所有动作。
身下的女子忽觉有异,两手抖抖索索地抚上元枚的胸膛,颤巍巍地道:“元爷好生勇猛,却怎地……忽又停了!”
元枚冷哼一声,咬了咬牙,低声咒骂道:“居然被发现了!
?
小辈!
看不出竟如此奸滑!”
女子恍恍惚惚地没有听清,忍不住向元枚飞了个媚眼,娇声嗔道:“……不滑?
元爷是在说笑吧?”
元枚呵呵大笑,周身肥肉不住震颤。
他猛地恨声骂道:“任你小辈奸猾似鬼,最终也得挨你家爷爷锤!
老子非他妈的锤死你不可!”
女子蓦然一声大叫,两眼一翻,竟晕了过去。
……
片刻后,孔亿己随手收了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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