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说我是伤重待毙,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若是我再吃几天你配的草药,那可就真要死了!”
一声哀嚎从侧面厢房中传来。
虽然听起来说得可怜,但从说话者那十足的中气来看,倒不像伤重待毙的模样。
麻瞎子翻了翻灰白的眼球,无动于衷,一边继续手里的工作,一边淡淡地回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小子这些年在外闯荡,也没少吃苦,加之经常与人争斗,弄得自己身体内千疮百孔,暗伤无数。
天幸你在南阳遇见了师叔我,嘿嘿,同病相怜啊!”
“我不理你谁理你?
师叔我只得勉为其难,为你好好调理一番。
哼,若不是这些日子你吃了老夫如此多的灵丹妙药,你以为现在还能说出话来吗?
早就一命呜呼了!
说起来真是可恶!
你小子真要不想活了,干嘛跑来南阳?
去到一个偏僻地儿等死好了!
若是要你死在老夫面前,老夫日后也无颜见故人!
现在倒好,老夫出了一番死力你却毫不领情,真是气煞我也!”
侧面厢房中,吴昊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浑身裹满白布条,活像一具木乃伊。
他勉强咧了咧嘴,嘿嘿笑道:“师叔你老是危言耸听,我才不信你那些锅底柴火烧完后的黑灰能够治病救人,您蒙我呐?
直说吧,这次又要弟子我帮什么忙?
跟师叔修炼了这么多年,有什么事情,师叔您吩咐好了!
无需整这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
况且这一次出来的急,也没有打招呼,我那两位朋友肯定找我都要找疯了!”
麻瞎子懒得搭理他,索性将那瓶气味最大的粉末又狠狠地加了点量。
就在这时,里屋忽然又传来奇怪的动静,如同虫子啃食树叶般沙沙作响,就连地面都隐隐震动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里钻出来一样。
只听吴昊在里面惊得大喊,连声调都变了样:“大事不好了!
师叔!
房子要塌了!
您在地下还豢养着什么宠物吗?
怎么感觉地下有东西在动啊?”
麻瞎子不禁笑骂道:“你小子休要胡说八道!
老夫会在地底豢养什么宠物?
左右也不过是金屋藏娇而已!
哼,你就给我老实待着吧!
别一门心思总想着布阵逃脱!
一天到晚地搞出些声响,烦不烦?
你自以为学了点勉强能利用地气,驱动物性的粗浅布阵手段,就叫嚣着日天操地的,居然敢取绰号为“画地为牢”?”
“真是年轻人吹牛太甚也不怕闪了舌头!
放心吧,在师叔这里才真正的是画地为牢,你小子就使劲折腾吧!
再怎么折腾也不能飞天遁地,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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