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杲喜欢豪奢的生活,平常凡是吃、穿、住、用,无所不用其极。
室内硕大的方桌之上,摆放着六碟精致的小菜。
在一旁负责添酒侍候的却是慕晚晴。
“来,再干一杯!
几年不见,老刘你的酒量似乎是一点也没见涨啊!”
刘任风呵呵大笑,回道:“我的酒量虽然不大,但哪一次不是都把你给喝倒?
咱俩也别光顾着喝酒,贤侄女忙活了一晚上,快来上座,陪刘伯伯我喝上一杯!”
慕晚晴又给刘任风盛了一碗汤后,这才净手落座,说道:“刘伯伯常年不来梁州,我这些年一直侍奉在师尊和大小姐左右,也没有时间去梁州看望伯父您。
如今一见,伯父您的气色愈发好了!
这一杯酒,奴家向您赔罪了!”
言罢,她以手遮杯,仰首干了。
魏杲哼了一声,哂道:“你刘伯伯的身体好着呢!
我死了他也死不了!
老刘你好歹是万象门门主,怎么,区区一个南荒灵脉就令你屁颠屁颠地从西北并州不远万里赶过来了?
是不是有点掉份儿啊?”
刘任风仰头干了一大杯酒。
他放下酒杯,伸开蒲扇大小的手掌,不住拍打着自己锃亮的光头,劈啪作响,然后哈哈大笑道:“老魏这你就不知道了!
此次前来梁州,当然不只是为了灵脉,还有一些别的事情。
话说这才几年没见,贤侄女早已亭亭玉立,美艳无双了!”
“张道凌老儿果然无愧于“天师”的称号,仅仅看他这调教弟子的手段,我就万万比不了。
张道凌号称“南方第一人”,世人都说刘某与之齐名,殊不知刘某却是实在愧不敢当,差之远矣!”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在这里自谦了!
你这次来梁州,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便是!”
“好说好说。”
刘任风忽然面色一肃,说道:“前些日子,云阳门的陆乖崖派他儿子来找我,语焉不详支支吾吾的,大体意思是说荆州东部近年来不断有水月国的海盗上岸抢掠扰民,而朝廷却又置之不理,所以荆州陆家想要武装私军进行对抗。
嘿嘿,陆乖崖老儿本身就节制荆州一干军、政要务,朝廷驻扎在荆州的的几十万大军就掌握在他的手里,他还要武装自己的私军作甚?”
魏杲一愣,放下酒杯,忍不住问道:“他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刘任风嘿嘿一笑,回道:“也是在上个月,来自西域阿加罗宫的库鲁大喇嘛亲来并州拜访,说是要参加后年在雍都举行的“玉清道会”。”
“西域密宗竟然要参加中土道门的“玉清道会”?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魏杲不禁嗤之以鼻地说道。
刘任风莞尔一笑,淡淡回道:“西域密宗不但要参加“玉清道会”,而且还要在道会期间,为雍都白马寺对面建立的“小阿加罗宫”举行开坛仪式,正式宣告西域密宗在中土开始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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