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元鸣看着阿牛的大眼,真诚的道谢,“这些年多亏你们一家人的关照,我以后会自己想办法的。”
阿牛挠了挠头,说道:“那你吃完早点睡吧,我爹说明天还得给吴老爹出殡呢!
你身子弱,可别累坏了。”
送走阿牛关上门后,元鸣吃了大半只刺猬,草草啃了几口干粮便吃不下了。
他将剩下的肉和饭都赏给了小花。
小花吃得欢快,元鸣爱怜地摸了一下它,叹道:“人生在世,祸福无常啊!
幸亏你是一条小花狗,你若是一条黑狗的话,前几天就被李道长杀掉作法事用了。”
第二天一大早,阿牛爹就领着一行十来个人来到了元鸣家里。
有专门帮村里人操办红白喜事的曲大脖子,乡村土医生钱瘸子,专扎纸人纸马、金山银山的“纸扎张”,还有刘二,马横等几个负责扛棺抬柜的壮小伙。
“哟,老吴家里还有不少好东西呀!
啧啧,像古南梁国的东西啊?
不错,不错。”
“我看看,在哪,我看看!”
几个人闻声围了上来,一时之间,七嘴八舌,乱哄哄的。
人群中,刘二捧着个青铜器正在摇头晃脑地端详。
那个青铜器似罐非罐,两侧各有一个耳朵,敞口束颈,双耳对称,器身遍布古怪的花纹。
“拉倒吧你!
这就是个普通玩意儿,不值钱,赶紧忙活去!”
曲大脖子劈手夺下那青铜器又丢到墙根去,那儿还摆着一溜类似的器物。
“去去,都掌起眼色来啊!
老吴生前可是个爽快人,咱可得把他的身后事办好了!”曲大脖子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围上来的人统统赶走。
这时,阿牛爹领着一位道长走进屋里来,此人正是阿牛从县城请来驱鬼捉邪的李道长。
李道长四十许岁的样子,身材中等,头上戴了个道冠,身穿一袭半新的灰蓝色道袍,上面零星分布着几个暗褐色的陈旧斑点,想来是历次给人做法事时不慎溅上的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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