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是前世的冤家仇敌呢!”崔雅芙哼声说道。
“不是冤家不聚首,若我和崔仙子前世是冤家,那也是床头打架床尾合的欢喜冤家”
祝腾再也听不下去,忍不住冷哼道:“孔道友的自我感觉真是太好了!
若是我手底下的功夫也有你嘴上功夫的一半厉害,今天那只老龟也就跑不了了!”
元鸣放下酒杯,回道:“真是稀奇!
是你们想要猎取老龟又不是我要捉它,它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看祝兄弟你年方弱冠,修为马马虎虎还过得去,但这实战经验嘛,可就差得远了!”
“我实战经验差得远?”祝腾眼睛眯了起来。
“若不是祝兄弟你上来就被老龟给困住了双手,说不定我们在一旁吹箫的冷美人儿可就要得手了呢!
唉,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你祝兄弟,俗话说的好:牝上无毛,办事不牢。
年轻人嘛,第一次都难免会出差错,一回生二回熟,只要放手去干,多来几次也就好了。”
“牝上无毛,办事不牢!
?”
这厮说话恁地粗鄙!
祝腾大怒,脸色潮红,立刻就要发作!
恰在此时,李妙真伸手为元鸣添了杯酒,轻声说道:“都是为了奴家的事,让诸位辛苦来南海捕龟,其实此事奴家一开始就不愿意的。”
“师傅教导我们,上天有好生之德,捕杀灵龟,毕竟乃不祥之事。
果不其然,惹得菩萨怪罪,徒生危机。
所幸有孔大哥为祝腾弟弟解围,否则的话,奴家心里如何能过意去?
来,请再饮一杯。”
李妙真说的不错,确实是元鸣为祝腾解了围。
当时的形势恶劣,发展下去,虽然说祝腾可能不至于丧命,但弄个灰头土脸是肯定的。
佳人当前,祝腾也不愿大失风度,他生生地咽下这口气,起身离席,气冲冲地走了。
瞅着祝腾离席而去的背影,元鸣心中暗笑,扭过头来,向祝雍问道:“这才喝了没有几杯酒,怎么令弟就尿急而如厕去了?
小小年纪,莫非是他的前列腺出了什么问题?”
“前列线?”祝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听不明白就算了!”元鸣嘟囔了一句,继续喝酒。
祝腾这厮,人家李妙真不过是和自己说了几句话,这小子就坐不住了?
猪鼻子里插葱,他算哪门子大象?
走了刚好,元鸣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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