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雍正想和元鸣打个招呼,问问他下榻在哪里,旁边的卫淑颖却玉手一指,冲着左丹奴喝道:“前面的人站住!
你可是人称“丹奴”的左姓淫贼?”
左丹奴霍然转身,眼神森寒,盯住卫淑颖打量片刻,淡淡地回道:“老夫左丹奴。”
卫淑颖神色肃然,自腰间抽出“金乌剑”,沉声问道:“前年在炀州“兰亭坊”的“沉园”,炀州富商沈沉的爱女沈萌死于淫贼之手,根据现场遗留的迷香痕迹以及作案手法来分析,炀州神捕卫捕头得出结论,此乃是“无孔不入”左丹奴所为。”
“如今,在所有炀州驻地宗派的执法堂里,都悬挂有你的画像。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今天既然巧遇,我卫淑颖定要替天行道,诛杀你这个淫贼。”
左丹奴嗤之以鼻,嗤笑道:“简直一派胡言,岂有此理!
什么时候,正一教变成炀州六扇门下的走狗了?”
卫淑颖全身气息鼓涨,不断攀升,娇声喝道:“枉你是成名几十年的人物!
怎么,自己亲手做下的事情还有脸不承认?”
眼看卫淑颖就要动手,元鸣冲左丹奴摆了摆手,插在两人中间,说道:“卫仙子恐怕误会了吧?
老左乃是八大旁门的供奉,他平素很少沾花惹草,可是个讲究人儿!”
司空奇曾经说过,左丹奴和吴昊都曾被人陷害,给败坏了名声,而且,根据元鸣对于左丹奴和吴昊的了解,这两个家伙虽然邪气十足,但还不至于下贱到去祸害女子的程度。
“讲究人?
哼,臭味相投,一丘之貉而已!
他和你孔申呆在一起,怎么可能是一个讲究人儿?”
孔申?
左丹奴疑惑地望了元鸣一眼,元鸣悄悄地冲他眨了眨眼睛,说道:“萍水相逢,孔某侥幸搭了卫仙子等几位的顺风船,嘿嘿,算是一面之缘吧!”。
左丹奴乃是人老成精的人物,虽然不知元鸣更名改姓的缘由,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他转过身来,嘿嘿笑道:“左某行事,向来敢作敢当!
炀州“沉园”之事,左某从来不知。
奉劝卫小姐一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莫要人云亦云,轻易妄下结论。”
“说得轻巧!
我与沈萌相交十几年,岂能眼睁睁地看她沉冤难雪,死不瞑目?
休要拿八大旁门的供奉身份来话事!
你就是八大旁门的门主都不行!
今天,必须要给我说个清楚!”
“说什么清楚?
你这一路而来,这么多天与我孔兄弟在船上胡天胡地,白日宣淫,你又怎么向我孔兄弟的爱侣说个清楚?”
“你—”卫淑颖顿时气炸了肺,立时就要发作。
立在祝雍身侧的冷翩跹一把扯住卫淑颖的玉臂,然后冲左丹奴叱道:“你好歹也是一位金丹高手,多少也是有点身份的人,怎么信口雌黄,嘴巴如此脏污不堪?”
元鸣心中大乐,恶人自有恶人磨,左丹奴这张臭嘴,和卫淑颖好有一比。
他心中虽然爽快,但这种事可不是左丹奴嘴里说得那般闹着玩的!
元鸣双手乱摇,急忙辩道:“老左你莫要乱说!
我哪里有什么道侣?
不错,是有几个绝色女修哭着喊着,非要嫁给我不可,但我这不是守身如玉,还没有答应嘛!
再说了,我与卫仙子虽然同舟共渡,但彼此之间,规规矩矩,清白得很,这一点,祝兄和冷仙子,崔师妹以及妙真妹妹都可以作证,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却成了不清不楚呢?”
左丹奴好整以暇,冷笑道:“怎么,只准她卫淑颖诬陷好人,就不允许我左某说一句坏话?
天下间哪里有这种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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