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鸣面色沉肃,现在随着自身修为境界的增长,他的感知力也大幅提升。
对方虽然在隐蔽地偷窥,但这名修士的眼神像是蛛丝一般,湿润粘稠,有如实质,像一把蘸着毒蛇口水的刷子在他身上不停刷来刷去。
外形如此奇特的人物,元鸣自然过目不忘,其人正是天巫门的曲氏兄弟。
之前在南阳郡的太平道药园门外,当着他的面,曲氏兄弟杀死了药王谷的金丹长老“圣手阎皇”焦伯阳。
曲氏兄弟瞅了元鸣一眼便转身离开。
在曲氏兄弟离去的背影身侧,他依稀还看见了一座肉山在蠕动,似乎是在南阳郡见过的雍都观星台掌史,元枚。
奇怪,怎么在这里看见了这两座瘟神?
元鸣现在修为处于金丹中期,再加上星虫傍身,早已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若是曲氏兄弟不识趣地找茬,他也不反对给对方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反正这两位天巫门的修士也不是什么好人。
瞧见元鸣的神情有异,左丹奴停住了脚步,元鸣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好像看见了两个熟人。”
……
回到住处,孔亿己等人不在,外出寻找乐子去了。
公孙杵臼在房间里独坐。
几日不见,公孙杵臼收拾得倒是利索了不少,一袭得体的灰袍,脸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早已不复当初那副神棍的模样。
元鸣见到公孙杵臼,自然免不了要挖苦他几句,什么见死不救了,天打雷劈了,头顶流脓了等等。
公孙杵臼则脸皮巨厚,翻着瞽目,淡淡地回道:“瞎嚷嚷什么?
你这不是毛都没少一根,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嘛!
等下稍安勿躁,养精蓄锐,有你元小子出力的时候!”
“还出什么力?
老子落水你都不管,你丫的眼睛就活该瞎着吧!”
元鸣忍了半天,终于没有反唇相讥。
没办法,他还答应过李妙真,要找公孙杵臼出手帮忙算卦呢。
等到了晚间,孔亿己等人兴冲冲地回来了。
还没有进门,吴昊的大嗓门就嚷嚷了起来:“老奇,你来说说,那在台上跳肚皮舞的番娘姿色如何?
啧啧,你看看她那缎子一般嫩滑的皮肤……还有她那抖颤跳动的肚皮,我擦!
若是趴在上面,岂不是要当心给弹到屋顶上去!
?”
司空奇大力咳了几声,回道:“什么皮肤嫩滑,姿色如何?
我哪里会注意这些?
我一直都在和孔亿己交流修炼上的一些难题,谁有空跟你似的,眼睛老是盯着番娘的肚皮!”
吴昊嗤之以鼻,鄙夷地哂道:“一根麻绳拴在了公鸡的大腿上,快把鸡拉倒吧!
什么狗屁交流修炼上的难题?
当时老奇你和孔亿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竟敢骗人说没有看?”
孔亿己慢条斯理地回道:“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我说吴兄,大俗即大雅,通常来讲,一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修道之士,观看通俗的演出时务必要带着艺术的眼光去欣赏。
正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森林,你不要老是盯着对方某一个部位和器官去看。
其实真要说起来,那番娘的肚皮舞技艺,神乎其神,已经近乎于道矣!”
“狗屁道矣!
水路还是旱道?”吴昊笑骂道,“瞧小孔你这一副轻飘飘空心竹竿似的模样,瘦不拉几,若是真格儿办起事来,肯定会被那番娘的肚皮给弹到大海里去!”
“鄙人虽然身形枯瘦,但自幼饱读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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