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得很,只不过是被太平道传道一事搞得很头疼!
整日里殚精竭虑,废寝忘食。”
“窈儿?
!”
明诗月娇躯剧震,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事情。
前些时日,天下英豪齐聚梁州参加太平道的“夺脉大会”时,天涯海阁也有派出门中代表参与,当然知晓最后的结果。
只不过明诗月一心沉醉在修炼当中,对于外界事务甚少关心罢了。
此时听到元鸣提起“窈儿”和“弘道使”两个词语,她霍然想起此事,盯住元鸣打量了半天,幽幽说道:“慕容窈姐姐和元师兄都是有大气魄之人,非常人行非常事,诗月当真是佩服不已。”
“好了,既然元师兄乃是魏长老的高徒,那么此事定然是一个误会。
大兄,你还是赶紧回去把元师兄的朋友放了,此事就此作罢!”
明开阳脸上乌漆墨黑,嗫嚅两句,又瞪着元鸣瞅了半天,这才一跺脚,不甘心地转身走了。
他估摸着这段时间,祝雍他们应该已经回到了明氏山庄,今天算孔申走运,没有当场捉住这厮,改天定要召集人马,再来大战一场。
同样被元鸣的星虫搞得手忙脚乱的三名天涯海阁金丹弟子也是边走边回头打量元鸣,心头各自嘀咕:太平道的这名小子身上居然还有如此高阶的星虫,真是匪夷所思,令人不可想象。
“今天魏长老远道而来,正是舟车劳顿之时,我们在山庄里已经备好了酒菜给魏长老接风,希望元师兄赏光,能够一同出席。”
对于元鸣身上的雷煞和星虫,明诗月当然也大有兴趣,她心思婉转,转身向元鸣邀请道。
元鸣心中挂念左丹奴,而且方才情急之下,为了速战速决不得已接连祭出了星虫和雷煞,可谓是底牌尽出,如同穿着内裤在人前裸奔,令他极不习惯。
所以对于明诗月的盛情邀请,他推辞地回道:“那怎么好意思前去叨扰?
我还要去接回我的朋友。”
“这个元师兄大可以放心,开阳堂兄与我关系最亲,诗月所提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忤逆,况且,若是你不放心的话,正好可以借机回山庄看看我开阳大兄是否放回了你的朋友呢。”
“怎么,老夫长途跋涉来了南海,让你小子陪着吃顿饭都不肯赏光?”魏杲小眼一瞪,嚷嚷起来。
“哪里哪里!
谁不知道跟着魏老您向来是有肉吃,有酒喝,有美女相陪!
如此好事,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转头瞅了马车一眼,元鸣又小声说道:“我这不是怕上了您的马车后被晴师姐给数落嘛!
瞧她那副刁蛮的样子,好似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放屁!”
魏杲笑骂道,“你小子贼眉鼠眼浑身酸臭,我闺女稀罕生吞活剥了吃你?
我倒是要小心看着你,免得你把我的宝贝闺女给生吞活剥吃到了肚子里呢!
走,上车去!”
……
明氏山庄占地颇大,建筑气象万千。
高高的院墙内古木参天,鸟鸦无数,嘎嘎叫个不停。
魏杲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竟是直接驶进了内宅。
马车里,慕晚晴玉背倚着车厢,两条手臂圈在竖起并拢的膝盖上,眼神冷冷地瞧着元鸣,一言不发。
看着慕晚晴咬着嘴唇,浑身散发着隐约的寒气,一副内心不知在想着什么阴损法子要炮制自己的模样,元鸣忍不住心里发毛,暗自惴惴。
慕晚晴的刁蛮魔女德性他可是私下里领教过,绝对不按常理出牌!
偏偏令人尤其头疼的是,慕晚晴的修为又高的吓人,算得上是天师张道凌的半个弟子,而且从小又得魏杲宠溺,从魏杲那里弄到不少迷药毒粉,等闲人若是一不小心便会着了她的道儿。
不过恶人自有恶人磨,元鸣也不怕她。
严格说来,若不是慕晚晴搞怪捉弄,把一枚“道果”的种子种到了元鸣的胸口里,兴许他和慕容窈之间便不会产生那一丝冥冥中的缘分。
小姐自己都搞得定,难道还会怕了一个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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