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搞不好,信子现在还真的就不敢吃了我呢!”
“哈哈,既然丹药有效果,那你还担心什么?
快走吧!”
……
飞鱼岛,祝氏宗族的大本营内。
祝雍无头的尸体正躺在花厅正中。
在这所房间里,祝雍昨天夜里还在大宴宾客,酒桌上曾经布满了动植物的尸体,其中不乏海里游的和天上飞的各种珍禽异兽。
席间高谈阔论,觥筹交错中,宾主尽欢。
而现在,酒席早已撤去,顶级材质的楠木大酒桌上油光泛亮,被风豹摘走了头颅的祝雍直挺挺地躺在上面,就如同前几天摆在酒席上的菜肴一般,任君品尝。
人生有时候真的是赤裸裸的打脸和讽刺啊!
就如同祝雍那被剥得一丝不挂的身体。
坐在桌边的祝腾脸色铁青,双眼血红,直欲喷火。
他慢慢收回手臂,放下了遮盖着祝雍身体的白布。
花厅里有七八个人围在酒桌旁边,或坐或站,气氛稍嫌有点沉闷,否则的话,不知情的人隔着老远看过来还以为哥儿几个是在一起围桌吃酒呢!
“想不到贼子如此猖狂,居然在家门口杀人,简直欺人太甚!”
祝腾一拳擂在酒桌上,恨恨地咆哮道。
“你稚山五叔因为心切爱子的意外遇害,心情悲痛至极,所以没有过来。
海流,你常年在外行走,见识颇广,依你看来,杀害祝雍的凶手是什么来路?”
主座之上,面色灰白,三缕长髯垂胸的一名老者向身穿天青色衣衫的祝海流缓声问道。
祝海流乃是天涯海阁常驻雍都“天涯茶馆”的执事之一,时常对外处理天涯海阁的门中事务。
近年来,他的修为业已晋入金丹后期境界,“砥柱中流”的绰号在修行界中也算大有名气。
而主座发问者貌相俊朗,虽然年岁稍嫌过长,但其言语举动间无不流露出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雍容气息。
此人正是天涯海阁祝氏的大长老,大名鼎鼎,昔年被惜花小筑尊主“不系之舟”顾惜舟追杀大半个天下,最后不得已狼狈逃回南海的祝雨楼。
祝雨楼中年时行走江湖,风流倜傥,乃是流连花丛中的一把好手。
男欢女爱之事,本来就是愿打愿挨,无所谓对错,但祝雨楼不该恃宠而骄,自号“惜花侯”,这下子可是触到了“惜花小筑”的霉头,被顾惜舟杀得屁滚尿流,丢盔卸甲。
经此一役,年轻的顾惜舟名满天下,载誉至今。
但顾惜舟是何等英雄的人物?
能从他的手底下逃生,祝雨楼自然是有些斤两的。
天涯海阁中的大小事务,平常祝雨楼极少过问,只不过此次祝雍死的蹊跷,五弟祝稚山悲痛欲绝,而且正值南海盛宴期间,所以祝雨楼才过来察看。
祝海流眉头深皱,沉吟片刻,说道:“海流孤陋寡闻,在大长老您的面前,哪里有什么看法可言?
雍弟确实死的蹊跷,凶手竟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特别是在自己家门口,时间极短,根本就不知道雍弟是如何遇害……此事海流毫无头绪,还请远道而来的慕阁主和金盟主为侄儿解惑!”
祝海流弯腰拱手,施礼对象是主座旁边的两位客人。
祝雨楼左手边,坐着一名黑衣人。
此人约莫四十余岁,脸型俊朗,鼻如刀削,五官极富古典立体感,如同上等玉石雕塑出来一般。
而在祝雨楼的右手侧,则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位四五十岁的麻服中年人,此人面相粗豪,鼻直口阔,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一双眉毛,又宽又浓,斜飞入鬓,似是两把正要挥舞起来大杀八方的砍刀。
祝雨楼对黑衣人看起来颇为尊敬,转过头来,说道:“慕兄,看来还得麻烦你给海流上上课,指教一二啊!”
黑衣人乃是冀州天心阁副阁主慕千山,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祝兄客气,指教谈不上,不过我瞧你这侄儿的遇害模样,对方似乎是神不知鬼不觉地一击得手,然后便悄然远遁,再无声息。
按说,天涯海阁的“咫尺天涯”秘术乃是修行界当中的顶级身法,慕某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身法能够快过“咫尺天涯”?”
祝雍遇害的地方是在空旷的大街上,周边并没有建筑物的遮挡,而且,瞧现场的情形,祝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抗,是被突然袭击杀死的。
“这种近乎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形……难道是剑道高手的御剑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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