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符宝他也不会使用,符宝被动激发,只不过使用了一次就报废了。
如果元鸣刚才主动注入自身法力的话,说不定此符还能再多使用几次。
元鸣心中不禁后悔不迭,当初他压根就没把这枚黑乎乎的破符当回事,早知道的话,他就先注入法力检测一番了,现在可好,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一枚护身符宝!
将残片收好,好歹是老吴留给自己的东西,坏了恁地可惜。
他将眼光转向地面的这具烧焦的骨骸遗迹。
这位仁兄想必生前也是一位牛叉的人物,只是不知是他自己钻到这地底来了呢还是被人陷害所为。
在骸骨身侧,还放着一个巴掌小的玉匣,玉匣通体用黑玉雕成,几乎跟地面一个颜色,不小心还真看不出来。
石室中央的地面上,有一个小小的高台,高台上面压着一块红彤彤的方砖一样的东西,砖头下面冒出缕缕阴气,七只星虫正趴在砖缝里,狂吸不止,大肆吞噬灵气,竟吃得不亦乐乎。
此地处处透着邪乎,动辄就会有杀身之祸。
元鸣绷紧心神,地面上的东西更是不能乱动,还是先看看这黑玉匣子吧,搞不好会有什么线索。
他可不敢冒失地上前用手去取,顺手从石壁上抠下几枚小石子,然后隔着老远,掷到玉匣上,见没有什么异样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玉匣拿了起来。
端的是一块好玉!
玉匣触手质地温润,滑腻如处子。
元鸣屏息轻轻将其打开,玉匣里面,叠放着蝉翼一样轻薄的一团织物,似是一件纱衣,还有两枚玉简,一个形式奇古的储物袋。
此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元鸣信手将一枚玉简取在手里,心神浸了进去,半晌后,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根据玉简记载,地上的这具骸骨,是被其自身体内的三昧真火烧得骨化筋消的。
骸骨的主人叫做张士禺,生前是太一教教主。
太一教,张士禺?
元鸣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不过照玉简中的记载来看,这位仁兄貌似口气不小的样子!
“余少年木讷,十岁而口不能言。
后遇异人点化,心智大开,头脑聪慧。
余先习文,博采众家之长。
经纶满腹,学富五车。
而立之年,忽有感悟,遂弃文,引气修行,一心向道。
承蒙恩师指点,老君垂青,终有小成。”
“余苦修不辍,修为一日千里,五年后踏入术师境界。
不惑之年,臻至混沌后期顶峰修为。
惜一去三十年矣,再无寸进。”
啧啧,厉害!
五年修为就到了混沌期,炼级狂人啊!
元鸣再往下读,“唯妖族来袭,天下浩劫开始。
余与众道友力挽狂澜,终退敌兵。
经此一役,道门损失惨重。
然道统之争仍愈演愈烈,倾轧不止,势同水火,宛如仇敌。”
“奈何!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余心欲焚,叹教中事务繁多,致旧疾发作,道心失守。
恰此时南荒灵脉禁制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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