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任其所长,所能为,所不能为者,而不可强也”。
大圣你这么抹杀本性的苦修,算是已经着了相,落了下乘。
每个人心性不一,为什么要强加改变呢?
倒不如秉性自然,率性而为,说不定还能闯出一条自己的路子来!”
侯胜闻言浑身大震,随即双眼紧闭,陷入了深深地沉思顿悟中。
元鸣见状,也不打扰,轻轻转身走了。
他倒是希望侯胜能够保持本性,快快乐乐的修行下去,从而不必每天像这样杀猪驯兽般令人瞧着难受。
元鸣回家后,将石棺细细收好。
最近得到的古怪东西不少,像这石棺,还有前几日从藏经阁买到的绝色美人图,都依稀透着点古怪,这些都需要他静下心来好好研究。
摒除杂念,打坐一番后,元鸣出门吃了点晚饭,稍微打听了一下,向点金楼走去。
方才回来时,他查看了一番资料已经知道,这点金楼是当今天下首屈一指的赌楼,总部设在雍都,据说幕后由大衍派和云阳门在联手主持。
点金楼生意好得不得了,日进斗金,肥得流油。
元鸣来到点金楼时,尚未到戌时。
这是一座高大的四层建筑,青砖红瓦,非常气派。
此时正是黄昏时刻,天色将黑未黑之际,但赌楼的大门前已是华灯初上,人声鼎沸了。
点金楼每月逢九就会举行一些特色赌博类节目,初九、十九、二十九各一次,每月三次。
这三天对赌徒来说就像过节一样,俱都蜂拥而至,玩得昏天黑地,乐不思蜀。
不得不说,点金楼的经营者也真是人才,营销工作非常到位,经常联合城中爱晚楼、闻香院等高级妓馆联合搞一些特色助兴项目。
江湖习俗,历来嫖赌不分家,赌徒们在美色的刺激诱惑下,赌得更凶,赌楼当然也就水涨船高,赚得更多。
今天正是十九,人特别多。
点金楼大门口旁站着两排身着黑衣的彪形大汉,个个虎着脸,目光凶悍,状似门神。
一堆赌徒在门口围着,七嘴八舌闹哄哄地说个不停。
“喂,哥儿几个听说了吗?
这个月初九在四楼包厢,太平门的慕容潇少爷和天籁宫的大弟子“剑胆琴心”向书怀赌了一把,最终听说向公子输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一个矮矮胖胖,腰围三尺,大茶壶一样的中年汉子抖着脸上的肥肉连声答道:“这个我知道,我知道。
我有一个好朋友亲眼见证了这次赌局。
潇少爷和向书怀他们赌的内容你们猜是什么?
嘿,两人居然赌的是爱晚楼那号称“卖艺不卖身,卖身等身金”的头牌花魁邵媛菲!”
“居然是那要价“等身金”作为缠头费的邵媛菲?
啧啧,那小妮子可真是美若天仙啊!
那身段和肤色……嘿,若能和她睡上一晚,甭说折寿十年,就算第二天把我大卸八块也值啊!”
“哈哈,得了吧,甘老九!
人家说得明白,想要过夜,得先拿金子浇注一个和她全身上下一样大小的等身实心金像才成!
把你全身大卸八块也榨不出一两金子呀!”
“他奶奶的,我若有了那么多金子,非要浇注一个和她身体一样大小的金像,天天搂在怀里睡觉!
每天早上醒来,定是满眼金光啊!
人生若能至此,夫复何求?”
众赌徒俱都淫心大动,两眼放光,不住催促道:“快说,靳老兄,莫吊大家胃口!
难道说最终慕容少爷霸王硬上弓给得手了?
这等艳福,真真令人羡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