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晃可是八大旁门之千门的当代门主,他的千术,岂是那么容易破解的吗?”
元鸣心底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
咱家能用法力!
虽然只能关键时刻用那么一两次,但一样还不是通吃四方遇谁杀谁?
他神秘一笑,说道:“您老还真别不信,咱俩到赌场走一圈,你看哪个千术我破不了?”
雷乾半信半疑地看了元鸣一会儿,点头道:“好!
我且看看,你若真有这本事,咱俩配合,有生之年说不定我雷乾还能赢冯晃一回!”
“您老刚才所说的八大旁门又是怎么一回事?”
“旁门吗,就是所谓的正道眼里那些修习雕虫小技的不入流的小门小派而已。
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八大旁门就是这些小门派里的出类拔萃者。
当然八大旁门是很古老的叫法了,也被称作八大偏门,实际上,现在有几个旁门已经衰落到几乎无人承继了。
老夫只知道八大旁门里有专门玩千术的千门,还有以偷术起家的神偷门和以巫术著称的天巫门等了了几个而已。”
第二天,元鸣将一只星虫留给候胜后就到雷乾那里去了。
他本来和沈婉琳约了今天到古董店里见面,为了给候胜创造一个机会,元鸣索性决定不出面,任由候胜去忽悠表现吧。
“一掷坊”也是一家高档的赌坊,在郡城东部,占地颇大的一座赌楼,其规模档次在南阳郡里面坐二望一,仅次于点金楼。
元鸣来到“一掷坊”的时候人也不少,天下赌场都是一般模样,永远都不要为缺少主顾而发愁。
世间三条腿的蛤蟆无处寻,两条腿的赌徒挤破门。
雷乾身为“一掷坊”首席客座供奉,在赌场内地位极高,配有专门一间雅座。
雅座里,雷乾正坐在圈椅里喝茶,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元鸣则站在一旁,把玩着壁间博古架上摆放着的古玩珍品,其中一根玉笛二尺来长,玉质奇特,清白斑驳中夹杂着丝丝血红。
他顺手拿起,挥舞了两下,忽又想起了当初去蛇颈山寻那“黄泉水仙”来做“天雷竹”笛膜的天籁宫倪裳,当即随口问道:“雷老,上次分别后不知那天籁宫的倪裳姑娘近况如何?”
雷乾呵呵一笑,回道:“臭小子,美女你倒记得清楚,我这老家伙你来郡城后就不闻不问了!”
元鸣笑着摇头,来郡城后没去找雷老头可被他拿住了把柄,说了好几次,得理不饶人。
雷乾摸着下巴上的花白胡子,看着元鸣高大的背影,心中也是惊疑不定,苦思不解:元鸣这小子才多久不见就变化如此之大,莫不是吞噬了什么天材地宝?
看其“阳气外露气冲斗牛之相”已经大为减轻,兼且其天庭饱满,印堂中贵气缠绕,眸子清亮,眼放毫光,日后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雷乾第一次见到元鸣时所看到的“阳气充盈恐少年早夭”之相,现在早已消失殆尽无影无踪了,真是个怪胎!
方才两人在赌场中转了一圈,元鸣果然看出了几个猫腻,而且他亲身上阵,小试身手,居然果真随随便便就赢了!
而且,元鸣是怎么赢的钱就连雷乾这个赌坛老江湖都愣是没瞧出一丝马脚来!
雷乾心里有点不服气了,比别的不敢说,可要是说论起千术,在梁州这个地界,他雷乾要是自认第二,那没有人敢认第一!
元鸣侧头看雷乾还在那里皱眉苦思,忍不住笑道:“雷老你就不要瞎想了,我哪里会什么千术?
况且在您老面前有什么好卖弄的,那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我能赢,主要是因为我可以调用一丝体内的法力!”
雷乾愣住,“调用法力?
此话当真?”
“那还有假?
要不然我如何能赢?”
雷乾大惊,急忙起身探出头去仔细看了看周围,关紧房门,兴奋地搓了搓手,又欢喜又紧张地说道:“元小子,你可真是个宝啊!
但此事万万不可说与第三人知晓!”
“为什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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