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不管你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但有一条,你可千万要保密,这可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大事!”
元鸣笑嘻嘻地说道:“雷老言之有理,如此事关生死的大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看来我最好还是做了您老,来个杀人灭口比较保险哦。”
雷乾“呸”了他一口,咂了咂嘴唇,回道:“你身怀绝技,如果不善加利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嘿嘿,咱老哥俩好好合计合计,任谁挨上也得吃个大亏!”
说起施展千术来算计阴人,雷乾两眼放光,比吃了大烟还兴奋。
“那这千术不就是骗术吗?”
“不错,《孙子兵法》开篇释义:兵者,诡道也。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实之间,妙趣横生。”
雷乾越说越来劲,好似恢复了无穷信心,忍不住起身绕着屋子走了两圈,笑道:“嘿嘿,从今日起老夫专心调养身体,好与那冯晃再来一战。
有你这奇兵一出,必将翻盘,一雪前耻!”
“唉,唉,雷老,你与那冯晃一战是你的事,我可没答应啊!”
雷乾哈哈大笑,大手六指一挥,说道:“你放心,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
你不是一直惦记着倪裳那丫头吗?
年轻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想要就直说嘛,拐弯抹角恁地麻烦。
此事包在我的身上!”
元鸣一听急了,嚷嚷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只不过随口问一下而已。
从今往后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还是你的事,可跟我没任何狗屁关系……”
元鸣回到店里时,候胜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那沈婉琳没有来过吗?”
“来是来过了,不过是和那大胡子沈阔一起来的。”
候胜将星虫还了回来,郁闷地说道。
元鸣一阵好笑,开解他道:“不要想太多,那沈阔是沈婉琳宗族里的堂哥,不妨事的。”
候胜神色一缓,嘟囔道:“那也不行,姑表亲,亲上亲!
谁知道那头大胡子牲口有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
关心则乱,元鸣也不劝他,只是随意看了一下店里的存货。
候胜呆愣了半天,胡思乱想一阵后,立时又恢复了活力,凑过来神秘地说道:“师哥,最近有点不对,我感觉好像要打仗了!”
“哦,何以见得?”元鸣微怔,抬头问道。
“郡城里来了许多新面孔,大多是从东边九亭郡、七宝郡调过来的门里弟兄,若是不打仗,那还调什么防?”
梁州下辖七郡,州府设在南阳,同时南阳郡也与西南的徐州接壤。
元鸣沉吟了片刻,灵脉现世之事别看现在没什么动静,但迟早要有个说法的。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哥哥,这个道理自古皆然。
打仗就打仗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生逢乱世就要有随时干仗的觉悟,虽然这种杀伐决断的大事轮不到他这样的小角色掺和,但要想保护自身不沦为战争的炮灰,该做的必要准备工作还是一点也不能落下的。
正思量间,门口一暗,孔亿己大步闯了进来,脸色罕有地沉重,劈头问道:“候胜,你跟“点金楼”供奉“黑面煞神”应天可是朋友?”
候胜愣住,摸了摸耳朵,笑嘻嘻地说道:“这是一阵什么样的邪风居然把老孔你给吹来了?
赶紧先坐。
应天得罪你了?
我与他只不过相熟而已,谈不上朋友。
你又不是不知道,郡城里有几个人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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